不愧是白景桓的助理,周向心思缜密,正是白景桓用他的依据。
白景桓微微点头,闭着眼想了下。
“我们走一趟,去看看这家制药厂。”白景桓站起身,拿过衣架上的外套披上,之后和周向说着。
两人开车到一个很荒凉偏僻的地方,放眼一看,连个楼房都没有,荒无人烟的正是办厂的好选址。
周向把车停了下来,之后帮白景桓打开车门。
白景桓下车,与周向一起走进那家制药厂。
“把你们管事的喊来。”周向恶狠狠的对一个员工说着,他就像是来砸场子的恶霸一样而白景桓像一个绅士。
那员工看起来就很怕事,长得也很矮,显然被周向的凶狠给吓住了,于是拔腿就跑,也不知道是跑掉了,还是去找管事的人了。
过了不到两分钟,工厂内所有的人都朝他们两人围了过来,一个长着胡子,看起来就不是什么好东西的男人领头走了出来。
周向有些冷汗,这是要打群架吗?他们可是来调查事务的,不是来打架,不过就算是打起来,也不一定是人少的会输。
“是你们找我?”那管事的中年人仰头看着白景桓和周向,虽然他不矮,但对于两人来说,确是有些输了气势。
“嗯,你们这个制药厂,我看不是合法的吧?”周向威胁的对那中年人说。
中年人眉头一皱,难道这两人不是砸场子,是国家派来查工厂的?这样一想,他的脸色变了的恭敬了些。
“哎呦,说什么合法不合法啊爷,大家都是出来混口饭吃。”中年男人打起感情牌,想让周向同情他。
但白景桓的助理,又怎么会又怜悯这种人的心理?周向不知道这男人为什么突然变了态度,但这样讲话就好说了。
“话是这样说,只要你说出你的上司是谁,我们就暂时放过你。”周向这样有些狐假虎威的威胁管事的人。
管事的中年人见周向竟然这么好说话,心中有些怀疑他到底是不是国家派来检查资格的,但不能确定,也不好冒犯他。
办厂的时候,上家说了要隐藏身份,不能说出他是谁,不然就不投资办厂,当时还立下了字据,中年人陷入两难。
周向见他思索着不说话,只是紧皱眉头,只好继续施加压力说着:“如果你不说,也算是对上司忠实,不过这厂子和你这员工嘛,怕是失业了。”
那些站在中年人身后的员工,突然乱作一团,他们在这里工作很久了,这里就像是他们的第二个家一样,怎么能说没就没了?
于是员工们互相讨论,还有胆子大,与中年人关系好的员工,直接上前劝着中年人。置于沉重压力下的中年人,终于忍不住众意。
“我说,请您一定要保下这个制药厂!”中年人吼出了声,他为这个厂献出的心血,不能这样就被毁了,于是和周向提了条件。
周向看着白景桓,虽然刚才一直是他在说话,但最后的决定者还是白景桓。
白景桓点了点头,周向这才说:“好,只要你说出你的上司是谁,我会保住你们这家制药厂。”
“说实话,我也没怎么见过他,只知道他叫祝修齐,是祝家的人。”中年人听到两人的保证,终于供出了祝修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