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知道你是迫不得已,要是有的选择呢?”
“我当然希望能为……”
不等温暖说完,司徒凌就低头堵上了温暖的嘴,猜得到她要说什么,他不允许和自己有契约的人对方承烨一丝一毫的维护,因为他不配!
挣扎着想要避开司徒凌的吻,可是司徒凌却不给温暖一丝一毫的机会,近乎啃咬的吻让温暖止不住的疼,可是却及不上心上的疼!
想到父亲,想到弟弟,想到自己彻底失去了青春年少时的男神,她连日来集聚起来的悲伤此刻爆发了,泪流不止。
感觉到温暖脸上像时撒了盐一样的湿润,司徒凌顿住了,看向温暖眼中显而易见的悲伤,他更加的愤怒了,“被我吻很痛苦?”
这简直是找死!
司徒凌想自己可是除了她没亲过别人,可是她呢,也许和方承烨有过亲吻,作为演员的她,也可能和别的男人有过亲吻……
一想到此,有些许洁癖的司徒凌就不能忍受!
鼻尖抵在温暖的鼻尖上,司徒凌咬牙切齿的呢喃,“温暖,我想掐死你。”
太过亲密的姿势让司徒凌本来盛怒的语气多了些旖旎,温暖止不住的激灵了一下,还没来得及说话,电梯门开了。
拖着行李赶来的张浩看着司徒凌和温暖亲密的姿势,心中忍不住腹诽,“门就在眼前都等不及了!这是多么的迫不及待啊!”
同时心中也为自己以后的处境感到担忧,不过要是司徒家的老爷子能一直软禁着武媚就好了!
听到行李箱拖地的声音,司徒凌知道是张浩,看了眼温暖虽然有点狼狈,但是脸上依然有些绯红的样子,把她护在自己的怀里,然后淡淡地开口,“放着吧。”
放下行李,张浩就赶紧的走了。
司徒凌开了门,把行李箱放进去之后,对温暖说,“以后你就住在这里,看看需要什么,自己去买。”
说着从钱包里拿出一张卡递给温暖,“没密码,门禁卡,以及钥匙全在鞋柜上面的抽屉里。”
温暖站在门里面,看了眼鞋柜的抽屉,又看了看司徒凌手里的银行卡,“那个不用了,我行李箱里有日常的用品。”
“地摊上的东西趁早全都扔了,从备孕开始就要最好的。”
说完司徒凌把卡扔在了鞋柜上了,看了眼温暖就走了。
看着电梯关上了,数字在变化了,温暖才缓缓的关上门,靠在门框上,望着客厅低调奢华的一切,她有点虚无缥缈的感觉。
没有一点解决了父亲和弟弟医药费的解脱感,反而多了些压迫感。
包包里手机一直在嗡鸣,听声音像是微信的提示音,她拿出手机,看着方承烨的微信,犹豫着要不要回,要是回的话,给怎么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