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似乎成了他们之间的常态。
每次两人坐在一辆车上的时候几乎都是这种沉默到让人压抑的气氛,司徒凌不禁有些烦躁,抬手扯了扯领带,呼吸似乎顺畅了许多。
扯领带的时候扭头无意间扫到温暖的侧脸,她的落寞和车窗玻璃上倒映出来的眼中的恨意让司徒凌浑身的一颤,总觉得事情似乎到了没办法挽回的地步一样。
“方承烨和你说了什么?”
头贴着车窗望着窗外的温暖听到司徒凌的问题,浑身一僵,然后若无其事的转身看向司徒凌,“你有没有做过亏心事?除了我们家车祸帮武媚掩饰掩饰以外的亏心事?”
温暖的话让他想起武媚的话,她是相信你还是相信方承烨?
司徒凌苦笑,“温暖,我就那么不值得你相信?方承烨说什么你都信,我说什么你都不信?”
“然而你说了吗?我们家车祸的事情,你怎么帮武媚掩饰的,你说了吗?”
温暖反问的语气让司徒凌不由自主的皱眉,但是却转瞬即逝,“那件事我没做任何掩饰,一开始我根本就不知道武媚和你们家的车祸有关系。”
“那别的呢?你有没有帮武媚做什么亏心事?”
“没有。”
司徒凌坚定的语气换来的是温暖的嘲讽的一笑,这样的温暖,司徒凌很是不喜,忍不住呵斥了一句,“温暖!”
“司徒凌什么都不用说了。”
温暖不在乎甚至有点就这样吧、反正无所谓了的语气让司徒凌一口老血堵在了嗓子里,不上不下的,难受极了。
不说点什么把这口血吐出来,司徒凌觉得自己能憋屈死,本能的他想到了刚才温暖是和方承烨见面的,于是迟来的吃醋后遗症开始发作了。
“什么都不用说?这么说你是和方承烨达成了什么意向了是吧?”
扫了眼温暖,见她不说话,司徒凌更是气不打一处来,“怎么不说话?刚才不是能能说的吗?还离婚?离婚了准备怎么着啊,和方承烨双宿双飞吗?”
温暖淡淡的扫了眼自话自说的司徒凌,“看起来像是个怨妇。”
纳尼?!说自己是怨妇,这简直在挑战司徒凌的接受底线,他抓起温暖的手腕,怒目相瞪,“温暖,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我只是提醒你,当初咱们的协议上可是有一条,哪怕是以后咱们分开了,你和方承烨也不得结婚的!”
“我知道。”
看着温暖一直是这幅淡然的样子,司徒凌感觉一拳打在了棉花上,无力极了,可是自己是谁啊,司徒凌啊,无数人吵着闹着要个自己生猴子的全民老公啊。
怎么能因为一个区区的温暖而变得不像自己了呢?!
于是他放开温暖的手腕,坐直了身体,敛了敛情绪,面无表情的说,“温暖,在你做任何决定之前,你都想一想你还在医院的父亲和弟弟。”
这句话算是点燃了温暖一直极力隐忍的怒火。
“司徒凌,是不是武媚有了你的孩子,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你都做?当初为了武媚,你联合她一起骗我了几千万,现在又准备打我爸爸的心脏主意吗?没想到你一个堂堂福布斯上排首位的富豪,竟然对我们老百姓攒了一辈子的一套房子的钱也不放过?”
“你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