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端的温习的声音虽然低沉,但是仔细听能觉察出其中微微的颤抖,“你先来吧。”
温暖听出来了,她顾不得其它,赶紧收拾了一下,换了衣服,不顾难受就往疗养院赶。
司徒凌走了之后没有立即离开,一直在车里抽烟。
他也知道自己冲动了,而且今天的行为很可能会把温暖越推越远,所以他懊悔,很少失控的他,屡次在温暖面前失控。
抽完了烟,也没想好再次和温暖见面的时候该怎么办,刚从地下停车场出来,就看到温暖站在路边着急的招手叫出租车。
他微微蹙眉,犹豫了一下,停到她身边,“去哪儿?”
温暖一怔,没想到司徒凌还在,“我爸刚才打电话让我去疗养院。”
“上车吧。”
刚刚经历过那样不愉快的事情,温暖实在是不想和司徒凌在同一个空间,于是就没动。
“这社区你看谁打车。”
温暖再次一滞,的确这是高档小区,谁家里没车子还打车啊,只是坐司徒凌的车……
看出了温暖的犹豫,也知道她为什么犹豫,司徒凌抿了抿唇,不自在的道,“……对不起。”
说完就佯装若无其事的扭开的了头。
他声音很轻,温暖都怀疑是不是自己的幻听,可是看着他别扭的样子,她确定,自己的确听到了。
温暖的不动,让司徒凌也有点尴尬,恰好后面有人在按喇叭,算是解除了两人之间的尴尬,“上车啊。”
听着喇叭的声音渐渐的变得急促,温暖知道这样一直僵持着也不是办法,只好开了车门上车。
司徒凌微微松了口气,嘴角微扬,“你爸爸没说什么事情吗?”
“没有。”
余光扫到温暖困惑而着急的样子,司徒凌安慰道,“应该没什么大事,如果有事的话,疗养院那边估计会给我或者你或者我家老爷子打电话的,而不是你父亲亲自给你打电话。”
这么想也对,只是人在着急的时候想不到这么多,而且没见到人之前,温暖总是不放心,之前每次跑医院跑怕了。
依然是沉默。
到了疗养院,没等司徒凌车子停稳,温暖就着急的开车门要下车,看着她危险的动作,司徒凌的心惊的都提到了嗓子眼里。
忍住怒气叫了声她,“温暖!”
然后停好车子,下车追上她,紧紧的拽住她的手,才发觉她在抖。
“都说了没事。”
“不是你,你当然这么说,而且我爸爸很少主动叫我来医院,他的声音听起来……”
司徒凌心疼的把温暖拥在怀里往里走,这一刻温暖似乎忘却了之前他们之间的不愉快,到病房之间的这段路不是她一个人了,本能的她依靠了司徒凌。
而司徒凌也感激岳父的电话,让他和温暖之间没有过度,就这么悄无声息的和解了?!
这也让他更加懊悔之前的行为,在心里暗暗下决心,以后一定不那么冲动了。
到了病房,父亲不在,温暖疯了似的跑出病房,拉住一个穿白大褂的人的手,焦急的问道,“我爸爸呢?”
看着温暖拉着男医生的手,司徒凌不动声色的拉开她,握住她的手,问道,“这个病房的病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