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士不知道温暖不知道这一切,想着温暖是温习的女儿,就说了司徒凌走之前交代她们的事情。
拿着电话默了下,温暖淡淡的火,“我知道了,先按司徒凌说的做吧,不要让我爸随意外出。”
护士还想问温习一直强烈要求要出去怎么办?然而温暖已经挂了电话。
捏着司徒凌的电话,温暖想了许久,或许护士的话能解释司徒凌和温凉隐瞒了自己什么,然后他们为什么不让父亲随意外出。
如果只有司徒凌的话,温暖可能会有许多揣测,甚至会极端的想他是不是不怀好意,然而温凉也同意?
到底出了什么事情能让温凉和司徒凌的立场竟然这么的一致,要知道之前他们可是互相看不顺眼的。
直到司徒凌都开会回来了,温暖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
她不知道的是,温凉和司徒凌都是最爱她的人,他们能一致的原因无非是因为她。
“暖暖……”
司徒凌开完会迫不及待的回到办公室就是想看看温暖在做什么,然而看到的却是她一脸呆滞的望着窗户外面已经亮起的点点霓虹。
透过落地玻璃墙能看到她慵懒而茫然的样子,虽然呆滞,但是透过那面清晰的玻璃墙能清晰的看到她疑惑不解的目光,司徒凌不知为何有点不安。
再次叫了她,“暖暖……”
“呃?”温暖透过玻璃墙也看到了司徒凌,她转头看了眼司徒凌,“开完会了,你刚才说什么?”
“我没说什么,就是叫了你,发什么呆呢?”司徒凌把文件夹放到桌子上,走到沙发前,抱起温暖让她坐在自己的怀里。
“我……”温暖默了下,看向桌子上司徒凌的手机,“我刚才接了你的电话。”
“谁的?”司徒凌没把她接了自己的电话当成多大的事情,在他看来自己是没有秘密的,除了温习突如其来的闹的那么一出。
想到这里,司徒凌倏地僵住了,再次问道:“谁打来的电话?”
只是这次的话没了刚才那句“谁的”那么的自然,声音有点紧绷。
温暖也许不聪明,但是一开始因为和司徒凌之间的婚姻关系和常人的不同,所以变得很敏感,所以司徒凌的反常她感觉到了,从司徒凌的怀里推出来,温暖坐好,和他直视:“疗养院的,说是我爸爸一直要求要外出,问你怎么办?”
司徒凌双手不由自主的握紧了拳头,然而看到温暖审视的目光的时候,他还没来得及攥紧的拳头缓缓的伸开了,佯装若无其事的说道,“你父亲虽然现在没什么大碍,但是说句不好听的话,毕竟是高位截瘫,虽然嘱咐了要出去的话,一定让护工或者是护士跟着,但是疗养院那边的护士也好,护工也罢都是女的,力气肯定不能和男的比,出了疗养院万一遇到点意外怎么办?”
这番话司徒凌说的不急不缓,温暖也没听出什么破绽,相反的却是为父亲着想,让温暖有点不好意思,“你和温凉中午出去就是为了这事啊?”
松了口气,司徒凌捏了捏温暖的鼻子,“对啊,不然你以为呢?”
拍掉司徒凌的手温暖嗔怪道:“你怎么总是喜欢捏我鼻子啊,幸亏我这鼻子是天然的,不然就被你捏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