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以来,你父亲带给你的冲击还不够吗?你还去看他!”
“我……”
“温暖,当初是我把你从昏暗无光的地下室给弄出来的,你的命就是我的,没我的允许,你怎么可以去主动的送死!”
司徒凌太担心了,所以有点口不择言,他不知道该怎么描述看到温暖被挟持的时候,自己的心情,但是他的愤怒却不是温暖心软的去看了温习,而是对自己的愤怒。
自责自己竟然让温暖经历了这么大的危险!
虽然司徒凌用送死两个字有点严重了,但是温暖却也没生气他这么说,其实她也懊恼自己怎么能一次次的心软呢。
就像是司徒凌说的那样,难道这几天对父亲的认知还不够吗?!
她低头双手下意识的绞着安全带。
看不清她的表情,但是司徒凌却也知道,她不会比自己好受,叹了口气,探身过去,紧紧的抱住温暖,“暖暖,你一定要好好的。”
温凉坐在后座上,听着司徒凌的话,看着他和姐姐拥抱,突然发觉以前自己的阻止他们的执念显得那么的可笑。
司徒凌应该是除了自己对姐姐最好的人了吧。
“司徒凌,咱们还是……”
感受到司徒凌的怀抱,温暖虽然没有回抱他,但是却也清楚明白的知道自己对司徒凌的感情,因为知道,更因为刚才的那一幕,温暖不确定要疯了的父亲和所谓同父异母的姐姐会怎么做,但是她知道自己不能给司徒凌带来困扰。
然而司徒凌似乎知道了她要说什么,放开她,呵斥道:“闭嘴!”
然后使劲的踩了油门表达自己对她要说的话的愤怒。
被安全带带回来的温暖,侧头看着眼他的侧脸,看着他紧抿的唇线,温暖嗫嚅的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但是最终还是没说出来。
回到公寓之后,司徒凌没理温暖,直接去了书房,文家的事情后续一定盯紧了,一定要在年前的这几天把这件事给办的干净利索了,不然过年期间就是给了他们喘.息时间,野火烧不尽,会春风吹又生的。
温暖和温凉两个人坐在客厅,都沉默着没说话,不知道该怎么说,温凉虽然还不知道父亲的事情,但是今天这一出让他也意识到父亲早就不是当初和蔼可亲的父亲了。
手机的短信嗡鸣的声音打破了客厅的宁静,温暖拿起手机瞥了一眼,然后盯着短信久久的没回神。
“姐……”
温凉一边叫姐姐,一边瞄了眼温暖还没暗下去的手机屏幕,他也呆住了,“姐……这是……”
“温凉帮帮我好吗?”
“你……”
温暖摇了摇头,“什么都不要问,一会儿帮帮我好吗?”
实在不忍心看姐姐这样无助的样子,虽然他对父亲的事情也很震惊和伤心,可是他终究是男的,感情也相对比温暖内敛,但是就是这样,他都有点没办法接受呢,何况是姐姐呢,温凉不敢拒绝温暖,于是点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