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过过嘴瘾就行了。”兰歌仰躺着,看着天上的星星,她也知道人死以后就去了该去的地方,天上的星辰与死去的人毫无联系,但她还是想把对嚒嚒的思念寄托在星辰之上,但愿她能看得见感受得到,她的小兰歌有多想她,然后……保佑她发财。
“哈……欠……”她打了个哈欠,翻了个身,蜷缩着睡去了。
兰歌惊醒前,又做了噩梦,这次她梦见自己走在森林里,突然陷入了沼泽,她越是挣扎就越往下掉,而且沼泽里还有一股腐臭味,掉下去以后沼泽突然变窄了,臭味也越来越浓了。兰歌绝望地扁嘴:“不是吧?这次醒来该不会是……”
她用力一挣,醒了过来,果然如梦中所料,掉进了如厕的地方,身上都是屎尿,难怪那么臭。原来不夜城在天亮之际便恢复了原样,她不听聂浮潇劝告,偏要和他作对,结果躺下的地方正是茅房的厕槽。
兰歌捏着鼻子从里面爬出来,推开茅房的门,和一个端着一盆子衣服的大娘对视了。
大娘憋了一会儿,笑得前俯后仰,赶紧去打水让兰歌洗澡,还给了她一身衣服穿。
兰歌千恩万谢,她觉得很新奇,心里也掠过一丝丝从未有过的难以形容的情绪,“大娘,你不怕我是小偷吗?”长寿村的时候,谁要是看到她兰歌突然出现在自己家里,一定会指着她的鼻子破口大骂,还要老夫子狠狠教训她。
大娘捂着嘴笑,“哪里有小偷这么笨的,大白天来偷东西还掉进……哈哈哈哈!”
兰歌尴尬地摸摸后脑勺,再次向大娘道了谢,就赶快跑去,找回了剩余的银票和买的一大堆东西,扛着跑向城门。
聂浮潇在城门口见到她,皱眉,“傻子呢?”
兰歌放下东西,抹了把汗,没好气地责问,“聂浮潇,你是不是故意的?你明知道第二天不夜城恢复原样的时候我可能不知道躺在哪里,你居然不告诉我!”
聂浮潇淡淡地回应,“我说了,让你不要离开我身边。”
“你那什么语气?你可以跟我解释啊,就你那语气,哪个姑娘不会误会你想……”兰歌一挥手,气急败坏,只是她没空计较,扛起那些首饰珍奇就走。这些东西在别的地方不多见,如果倒卖出去肯定可以大赚一笔。
“傻子呢?”聂浮潇复问。
兰歌翻了白眼,“傻子傻子傻子,那是我家的傻子,跟你有半张银票的关系吗?我把东西藏起来了,再回去找他。”
说罢她撅着屁股,找了个没人的角落,把东西藏了藏好,又做了标记,才回到城门口,和聂浮潇一起重新进了城。
“奇怪了,傻子明明就睡在我隔壁的房间怎么会离那么远?”兰歌不解。
聂浮潇闻言,心中猜想傻子只怕还遇到了别的事。这座不夜城如此古怪,看来他有必要去拜访一下城主。
“哎你去哪儿?”兰歌眼尖看到聂浮潇拐了弯,急忙追上去抓着他的胳膊。
“放开。”
“不放!这个地方这么诡异,我怕,是你非要我进来找傻子的,你得负责保护我。”兰歌强词夺理。
“你不是说,傻子是你家的吗?你进不进来找,和我有何干系?”聂浮潇冷笑。
“那我也进来了,不管谁找傻子,我进来了你就得保护我!你要是敢像上次那样把我甩掉,我就化成厉鬼天天在你天境山上哭。”
聂浮潇叹了口气。他堂堂一个天境派掌门,居然为了一片玉简,奈何一个无赖不得?说出去真的没人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