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杨牧。
陈决抬头看着杨牧,从她的眼中,仿佛看到了什么,苦笑一声说:“好。”
一路没再遇到奇怪的事,回到公司,陈决就开着公司配的另一辆宝马车赶往传说杂志社。陈决有三辆车,轮胎被扎破现在躺在车库里的是他自己买的,其他两辆车都是公司给他配的。对宝马的情有独钟,导致他对其他任何车子都看不入眼。
春水看到他来,也没说什么,继续自顾自的写东西。陈决没事干,一会起来看看窗外的景色,一会坐椅子上故作深沉的喝咖啡。不过说实话,春水煮的咖啡很好喝,味道独特,口感非常好。
眼看着时间已经是中午,陈决早上没吃,现在饿的很。又坐一会儿,他实在忍不住说:“我们去吃饭吧,我好饿。”
“好,走,姐带你去吃饭。”春水一把合上一直写着的超大笔记本,霸气无比、气势如奔雷的一改前态说。
扑,刚喝下去的一口咖啡直接喷出,陈决抬头仔细审视着面前这个作家,这个在他心中一直是气若翩鸿,把腹有诗书气自华这个道理展现到极致的女人。可是刚刚那种口气,说话的内容,完全与前天的那个女人相去甚远。“你怎么了”必须弄清楚这个问题,难道这个女人一直都是在伪装自己的性格与习惯,把自己真正的悍女形象隐藏到连陈决都无法发现,那就太可怕了。可怕也没什么,但陈决不能败了自己的智慧,他自诩智慧无双聪明绝顶的牛皮可不能破的一塌糊涂。
春水俯身在椅子上发呆的陈决脸上亲一口,恢复常态说:“呵怎么样是不是很霸气,你不要害怕,我只是演一下正在写的小说剧情。”
陈决哦了一声,拍拍胸口,心道,还好还好,一世英名还在。
两人找了间普普通通的小餐馆,陈决本是准备至少带春水去一家四星级酒店吃的,吃完再顺便睡一觉,提升一下两人在床上的默契。但是春水坚决不愿意,说不能花那冤枉钱,就在路边找一家几十块钱一顿的小餐馆好的很。花多少钱吃饭不重要,重要的是跟谁一起吃饭。
“什么玩意,我都几十年没到这种地方吃饭了,你看那边还有人抽烟,没素质。”陈决显露出贱到骨子里的忘本陋习。
春水微笑,用她那双水汪汪的极度诱人的眼睛看着陈决说:“还几十年,你不也就这几年才好起来的。做人可不能有这种思想,一般有这种思想的有钱人用不了多久就得倒霉,不是倾家荡产就是迎来牢狱之灾。”
陈决撇撇嘴表示无所谓,其实他真的无所谓。
穷,只剩下一条几天没洗的裤头是自己的,连出门见客户穿的劣品西服都是借别人的,晚上睡在公司的保安亭,一天吃一顿,而且吃的是一块钱一份的除了白饭还是白饭的午餐;富,富的可以顿顿去吃希尔顿,出门三辆豪车随便选,高兴开哪辆就开哪辆,各种各色的美女挺着胸脯贴上来,各个大公司老总点名要挖他到自己公司干几百万年薪的工作。
穷的日子,他过来了;富的日子他正在过。到如今他真的无所谓了,有钱没钱只是一个数字变化的问题,跟快不快乐,幸不幸福,真是一丁点儿关系都没。
两人边吃边聊,春水不停的给他夹青菜,还说,青菜多吃有很多很多好处,对肠胃肺肾,五脏六腑,五官七窍都好。就差没说对提高人民生活水平也有显著功效。
“春水,有件事我必须交待。”陈决吃着碗里的菜,心里就觉得不是滋味,想想昨夜真是害怕,幸好他没做什么,不然这楚楚可怜的春水的心可就伤死了。
春水像只猫似得,只吃了一点点就放下筷子道:“嗯,你说。”
“昨天我回家看我爸妈了。”陈决。
“前些天你说过的。”春水。
“我带杨牧一起的。”陈决说完就大口吃菜,以此掩盖他内心的恐慌。再大度的女人恐怕也不会容忍自己所爱的男人带另一个女人回去看父母。
春水面色黯然了一下,心里虽然恨得咬牙切齿,但表面上还是比较平静的说:“叔叔阿姨很满意吧。”
陈决摆摆手,咽下口中的菜说:“你想哪去了,我带杨牧去是看地,想给公司在农村弄块地,作为将来的发展用。我承认,昨晚跟我爸喝多了,然后是杨牧服侍我睡觉的,我对天发誓,除了睡觉我什么都没做,再说,喝那熊样想做也做不了。”陈决和盘推出,只是掠过单独去开房这一节。至少让春水以为是在他家,既然是在家,那也不会弄太多不规矩的事,毕竟爸妈都在。
春水脸色似乎又明亮了一点,笑笑说:“哦那又没什么,我不会多想的,你高兴就好。”
第二十二章美国没中国好
其实她不是不会多想,而是控制着自己不去往深处想。再说了,就算往最坏的地方想,也不过就是那圈圈叉叉恩恩啊啊一晚上而已。正如她对陈决说过的那样:只要能多爱她一天,她就多幸福一天,不去奢求更多。
“我就知道我家春水最会体谅人了,来亲一口。”陈决如狼似虎的在她白净诱人的脸上啃一口。
两人吃完饭陈决提议去开房间睡觉,春水没有拒绝。他们都知道这种事有了第一次,就是质的飞跃,第二次和第一百次也就差别不大了。对于陈决来说,身体上早没有了那种地老天荒的愉悦,现在他最需要的就是心理上的满足。当然,这个道理还是比较难理解的。不是那些精力充沛,从小锦衣玉食,根本不知道什么是思想什么是浪漫的富家公子能理解;也不是背井离乡,一个月找一次鸡,却把本都能弄回来的农民工能理解的。
也许,只有他陈决能理解,在他还没有遇到另一个跟他一样聪明的兄弟之前,他会一直这样认为下去。
五星级的宾馆内,两人再次交合。不像第一次那样的拘谨,春水也迎合的更加有感觉。两人比第一次默契多了,陈决心想看来这种事还得多加练习,两人才会越来越默契,越来越难舍难分,才能朝着美好的白头偕老大踏步奔去。
完事之后,两人先后洗完澡便躺在床上。
“唉,堕落啊。”春水忽然冒出一句叹息,让陈决摸不着头脑。难道在作家眼里,圈圈叉叉就是堕落那照这么说,每个人都或早或迟必须堕落了,凡是有孩子的就属于极度堕落。
其实春水是说她自己,这么多年守身如玉,也不是没有遇到让自己心动的。第一次有爱的感觉还得追溯到大学时代,当时参加文学社,认识了好大一批文学青年,其中就有一个非常有才华而且有思想的学长。不过可惜的是学长喜欢另一个运动型的女孩。估计是本身搞文学的,比较厌烦安静的女孩。春水也就一直默默的崇拜着那个学长,这一崇拜就是四年,两人说的话恐怕加起来都不超过一百句。就这样无比遗憾的结束大学生涯,春水也就再没联系那个学长,后来倒是听室友说学长早已经出国发展,而且找了个外国老婆结婚生孩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