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露水夫妻就绝不说永远二字,甜言蜜语什么的,除了听起来受用,没多大真正意义。
说苏许喜欢陈决,不太靠谱,但她崇拜陈决是肯定的。不是因为陈决是大众眼中的成功者,而是他的风度,让苏许不得不心折。但千万别把崇拜和爱混淆,崇拜确实有发展成爱的可能,但这需要一个较为漫长的过程,在完成这个过程前,两者完全不同。
胡乱的想着想着,苏许渐渐睡着了。
梦中,她又回到了第一次和陈决见面的地方,那是在人来人往的恒远销售部的销售大厅。那是一次美好的邂逅,撩动了她和他的心神。而她至今都没有发觉那件与她这段失败的爱情息息相关的事:从和陈决邂逅过之后,在和自己男朋友约会的过程中,她明显的更加容易走神了
三个人,三种梦,谁的梦里有着另一个人的影子
周总喜欢花。
这是很少很少有人知道的事,因为在八九十年代,喜欢花的男人是会被别的男人耻笑的:女人才喜欢花。
因此,周总就习惯性的向别人隐瞒着这个爱好,尽管在二十一世纪,喜欢什么都基本可以被接受了。
h市唯一的一座监狱里。
在监狱里周总是自由人,他可以随意走动,可以不用干活,可以和狱警喝茶聊天大谈生意经,可以把某些个看上去不那么顺眼的囚犯弄得消失所以他理所当然的成了监狱中的王。
有些人不管在哪里都能做王,周总就是这样的人。
此刻的他正在专心的拾掇他那四五盆菊花,给它们松土、浇水、对它们说故事现在正是菊花开的时节,平时在办公室里不好意思做的事,现在他可以很安心的做,不用担心别人投来不可思议的目光。
坐牢也不一定就是件完全坏的事。
大约半个多小时后,一个穿着休闲装的平头男走到了周总的身后两米处站定,一言不发。
“今天来的有些晚,怎么样了”周总没回头,手里提着水壶缓缓浇水。
“都办好了,随时可以出去,现在就走吗”平头男大约三十岁,但脸上却挂着只有不惑之年才有的淡定,无限接近泰山崩于前而不惊的境界。
“不急,再过段时间。你帮我把这几盆花搬到我住的房间。”周总放下水壶,抬头看了眼天空,魁梧的身材让旁边站着的平头男显得有些矮小。
平头男点点头,俯身把花一盆盆搬到几步远的一间屋子里。这间屋子很普通,床,电视,电脑,洗手间一应俱全,色调偏暗。周总已经在这里住了一个多月,说真的,除了不能出到监狱外,其他的感觉都很不错。是种轻松自在的感觉,跟往日不管在哪都是保镖跟着一大堆的负重感,在这里只有他一个人,没事看看书看看电视玩玩电脑,浇浇花散散步,惬意的很。
直到现在他似乎才悟出一个道理,忙来忙去不就是寻个心安吗,心安即是家,多少钱都买不了的是心安,再穷都困不住的是轻松感。
商人说的大道理也许是最不值得相信的,但千万次浮沉后再谈人生的商人,一定能把人生说的很透彻。大彻大悟前总需要不彻不悟的执着之心来铺垫的,就像幸福总需要千辛万苦作为前提一样。
“一共杀了多少人”周总指尖夹着烟,坐在椅子上道。
“十六人,恒远八人,山峰三人,还有杂七杂八的企业五人,其中有两个女人。”平头男从不抽烟,伤肺,所以每当他看到周总抽烟的时候,都有种想劝把烟戒了的冲动。
“太多了。”周总摇头叹息,就像在感叹饭桌上的鸡运气不好。
“你和陈决走的太近了,忘记前些年的教训了吗”平头男。
“记得,多可惜的人,如果他可以再隐忍十年,今天我可能就真的要在这里养老了。”周总眯起眼睛,又是一叹。抽了几口烟,他接着道:“如果陈决和他一样有野心和韬晦,那一定比他更强。”
“那件事,你要记住的是教训,别再让自己有重蹈覆辙的机会。”平头男动了动嘴角,冷冷道。
“唉”周总在烟缸中按灭烟头道:“孙悟空总有成佛的那么一天,当年的五指山,如今还能压得住他吗”
“如果我是如来,为了避免有压不住的一天,我会早早将他除掉。”平头男。
“所以你不可能是如来。”周总笑笑,摇了摇头,就像一个委托人在感叹被他花钱买到的杀手太无情。
作者按:快七夕了,下面贴一篇散文,送给一直以来支持的读者,谢谢你们
再一年,乞巧佳节。
从第一首到这一首,经了多少风霜雨雪,惊了几树枝头的喜鹊
仔细算来,韵也都用尽。山重水复一般,一首诗总押着曾经哪首诗的影子。而影子影影绰绰,偷偷的偷走了人心。人心,仍旧看不尽。
一、
七夕,牛郎织女鹊桥两相会。
多少年了,一次次的相会,早筑成了一种古井无波
惊的、喜的,都只是鹊桥下的双双对对罢了。这些双双对对,又有几双几对能长久,长长久久,都只是一种说辞而已。骗了身边的人,更骗了自己。
而千古绝对的他们,只是相对温言。语言本就太过浅薄,誓言更是可笑之说。
他们,只说天地间的晨风日落,说美景、良辰,说总聚少离多,应该把短暂的时间拆开来度过。
不说道理、是非;
不说谁不够关心谁、谁不够体谅谁;
不说人世的艰难,相爱的艰难。
只这一见,多么难等,多么难熬。这一面,这漫天河的喜鹊结成的桥,早让他们感动的潸然泪下。我想无论换做是谁,也不会拿如此珍贵的相会,来诉说伤悲。
二、
去年,我写了一句:难得一见忘了往日的怨辞,千千万万握紧素手。
难得一见,往日的万千怨恨,都忘却。只看见面前的爱人,相拥而坐,细细的诉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