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春水领结婚证,和杨牧住在一起,于两个女人来说,各取各的所需,双赢。杨牧肯定没意见,只是春水能否接受暂时还不好说,也许春水一气之下就会和陈决分手呢
第三百四十章真领证了
自从那晚陈决和春水提了下结婚的事情后,春水就消失了好几天,电话也打不通,几天后,陈决终于接到了春水的电话,在电话里,春水郑重的说:我最后问你一遍,你是不是真的决定跟我领证了。陈决没有丝毫犹豫的答道,真的决定了然后春水就挂了电话,陈决再打过去时,娘的,她又关机了。陈决也摸不着她最近到底在干啥,也就干脆不管她了。
星期天陪杨牧去买衣服的时候,陈决提出了让杨牧搬来跟他一起住的意见,杨牧正在挑一件小西服,听陈决这么说,随即转头道:“怎么了”
陈决笑笑:“没怎么啊,就是缺个给我洗衣做饭的人,缺个晚上暖被窝的人。你不愿意吗”
杨牧让服务员把衣架上的黑色西服拿下来让她试试,说道:“现在是夏天,还需要暖被窝”
陈决一口老痰吐进垃圾桶,转身欣赏着从试衣间出来的杨牧,确切说是欣赏这件黑西服穿在她身上的美。高贵、冷艳这两个早已被说烂掉了的词已经根本不足以用来形容杨牧了,以陈决的狗才华,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她。不过他也习惯了杨牧的绝美,就像早已习惯了春天的倾国倾城。男人都是这样,看多了美人,就容易习惯。但好男人和坏男人的区别就在于习惯了之后,会不会腻。欣赏了一会,陈决说买,杨牧想了想,也就买下了。八百多的一件小西服,搁在五六年前,他俩都只能看看,是绝不会花钱买的。两人又逛进另一间主卖t恤的店里,陈决接着之前的话题说:“明天你就搬来吧。”
杨牧外表镇定实则内心澎湃:“你跟春水领证了”
陈决脚下一滑,差点跌个狗吃屎:“还没,不过我已经跟她提过了,这段时间她消失了,又不知道跑哪胡去了,估计等她回来也就能领了。”陈决非常心虚的说完,没敢看杨牧,只是低头装作认真的看衣架上的一件件新衣服。
杨牧轻轻点头,又说:“她能接受吗”
陈决道:“她接不接受是她的事,反正我已经决定了。我做出这个决定的时候,什么结果都想过了,最坏的也就是你和她都负气的甩了我,就算真是这样,我也没什么好说的,是我的走不掉,不是我的,也抓不着。”
这天,直到天空完全黑了,两人吃完晚饭各自回家,杨牧都没有给出确切答复,搞的陈决很郁闷。开车回家的路上,他悄悄的哭了,没声嘶力竭也没有涕泗横流,只是流了大约三分钟的泪,在这三分钟里,他不停的流泪。仿佛第一次失去心爱女人,仿佛又回到了那个初恋破碎的冬夜
做个男人,真的很不容易。
那晚,陈决彻夜失眠,脑子里不断闪过的只有春水和杨牧这两个女人的影像。他不只是害怕失去她俩,他更害怕这几年的安逸再度失去,他又得重新做回那个放浪形骸的陈决。在不同女人温暖而又冰冷的怀抱里,买醉。
那样的日子,不好过。
不过陈决不知道的是,杨牧也是彻夜失眠,而且脆弱的窝在被子里就这样哭了一夜。杨牧当然得哭,最爱的男人将要和另一个女人领结婚证了,她若不哭,除非不爱。可她知道,天也知道,她是不可能不爱陈决的。
陈决更不知道的是,这一夜,在台湾某处私人大宅的某间房里,春水也在孤独的哭,梨花带雨了一夜。春水自然也得哭,最爱的男人将要和另一个女人住到一起了,她若不哭,亦除非是不爱。可她和天也都知道,她是无法不爱陈决的。
这世上,伤心的永远不只有你一个。
更也许,你的伤心,和别人的伤心比起来,要幸福的多了。
第二天,杨牧带了两个大包和两个小包来到了陈决家,不过这四个包里什么都没装,是四个空包。敲开陈决的门,杨牧进门后只说了一句话:“收拾收拾,去我那,以后就住我那了。”很简单的一句话,却让陈决愣了有足足三分钟,三分钟后他才回过神来,却说不出话来了,只是笑。杨牧的气场确实很大,大的让陈决根本没有抗拒的力量,但陈决真正不说话的原因,是因为感动。杨牧让他搬到她那去住,也许是为了春水,她不想侵入他的家,杨牧想让春水知道,陈决的家,不属于她杨牧。
陈决除了感动,还能怎样
一个小时后,杨牧终于收拾完,拉着陈决的手离开了。驱车来到杨牧家所在的银座花园。两人一起把房子里收拾成两个人居住的样子,晚上,陈决坐在沙发上欣赏一天的劳动成果,心满意足的微笑道:“小杨,啥时候生个孩子”
杨牧收拾着碗筷,头也不抬道:“随便。”
陈决又问:“起个啥名”
杨牧答:“随便。”
陈决颇觉无聊:“啥都随便,那能不能陪我去教堂请牧师证个婚”
杨牧的手抖了抖,放下抹布道:“能。”
第二天,他俩就去了杨牧常去的西郊教堂。在几个路人的关注下,他俩一左一右的站在台上,牧师身旁,完成了西式婚姻的仪式。
杨牧没忍住,落下几滴泪,被陈决抬手擦去,安慰道:“哭什么,走,我带你去看电影。”然后杨牧勉强的笑了笑,眼泪却流的更多更汹涌了。
因为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