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损失惨重啊!
“苏老板、九表弟,今天你们要是不把我的金子还来,我和你们拼了!”
楚翎曜微微挑了挑眉,缓缓抬眼。
“瑜表兄背后算计我的事,我可是什么都知道。”
“哄骗我参与私盐生意,还要做假账,让我白干,这一桩桩一件件,我一直想找个时间,好生和瑜表兄掰扯!”
“择日不如撞日,要不,就现在,瑜表兄好生说说,之前是怎么在背地里算计我,说我坏话的?”
谢瑜瞬间哑火。
他咬牙切齿地看向苏舒窈,痛骂道:“苏老板,你太不厚道了!枉我这么信任你!”
苏舒窈在一旁,笑得很舒心。
“谢老板,无奸不商。你自己都是奸商,怎么会轻易相信人。谢老板说信任我,我是不信的。”
谢瑜冷哼一声,又灌了半盏茶:“九表弟,你说说,我算计你,你损失了什么?”
“你什么都没损失,还得了那么多金子!”
“我呢?原本属于我的金子,全被你得了!”
谢瑜越说越气。
他转头一看,发现只有他一个人在气。
苏舒窈和楚翎曜当着他的面眉目传情呢。
苏舒窈端起茶盏,慢慢悠悠地喝着,时不时抬起眸子,看向九表弟。
九表弟看似坐得端正,垂眼摩挲着拇指上的玉扳指,耳后却红了一片。
那双素来清冷如寒潭的眸子,竟泛起了几分慌乱的涟漪。
谢瑜一开始还以为九表弟心虚。
仔细看才发现,这哪里是心虚,这分明就是害羞。
他更气了。
拍桌而起。
“苏老板、九表弟,这事必须要给我一个说法!否则,这生意是做不下去了!”
苏舒窈低头浅浅一笑,“谢老板不是得了名声吗?”
谢瑜冷哼一声:“我堂堂郡王,长公主独子,名声还不够响亮?我拿名声何用?!”
还是金子实惠。
苏舒窈:“谢老板想清楚了。这私盐的生意,殿下帮着隐瞒,我这边找人做事,谢老板可是一点力都没出的。”
谢瑜破罐子破摔道:“你们敢将我赶出去,我去皇舅父那里举报你们!”
苏舒窈又笑了:“是谢老板说的,生意做不下去了,我们可没有赶你。”
听到“我们”两个字,楚翎曜一双眸子闪过一道波澜。
明明是三个人的生意,他和舒窈是“我们”,瑜表兄是外人。
谢瑜真是大开眼界。
他还是第一次见到九表弟这幅不值钱的样子。
九表弟不值钱,他的金子可是价值连城。
谢瑜还要为自己争取,苏舒窈一句话就打消了他的念头。
“谢老板怕是忘了,太常寺卿这个官位,被谢家人占了,谢老板还没给我金子呢。”
“......”谢瑜揉了揉鼻子。
太常寺卿,二品官,千金难买。
虽然说他的努力占了大部分,但如果不是苏舒窈提前通知,官位肯定落不到谢家人身上。
太子、三皇子那边,不是吃素的。
“苏老板,你很有可能是我的表妹,说起来,也和谢家沾亲带故的,计较那么多干什么?”
“算了算了,大家都是亲戚,算这么清楚伤情分。我做主,以前那些破事,就一笔勾销了,从今天,大家一起往前看,携手共创辉煌!”
谢瑜说到激动处,伸手去拍苏舒窈。
楚翎曜拔出腰间绣春刀,将他的手拍开:“不许碰我的王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