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丫头,赶紧的去把咱家的船好好收拾收拾,明天就要出海了,等下我得准备些香烛好好拜一拜……”
须宁就在一边看着,任由亲妈折腾。
黄梨白黑着脸出了家门,这个家真的让她厌恶,不怪大姐二姐离开家后就不愿意回来,任谁生活在这样的家中也不想回。
好在,她马上就能去京城读书了,且再忍一忍吧。
……
三姐走后没多久,送通知书的邮递员就来了村里,须宁特意在村头等着,拿着三姐的身份证领走了这张大学录取通知书。
他谁也没和谁提,仔细将通知书收好,之后无事人一般回了家。
这个年代还是先填志愿再考试,因此,黄梨白上一世没收到通知书还以为自己志愿没报好,本想复读,可是家里根本不支持,她才不得已外出打工。
黄伟买了船就和胡家打了招呼辞了那边的工作,第二日,天清气朗。
黄伟上了三炷香,戚三秋放了一挂鞭,黄家的小船载着父子俩出海了。
“我们就去前几日胡家打到鲳鱼的地方吧,说不定那里还有鲳鱼群呢。”
须宁看着黄伟驾驶轮船,嘴里无可无不可地嗯了一声,默默想着,父亲有这想法,胡家肯定也是这么想的,哪怕那个地方是鲳鱼的聚居地,它们就住在那儿了,有这几天的时间也被捕光了。
不过,他明白,他爸这是有船兴奋得,一时间说话都没过脑子。
果然,不过几秒他就船头一转,“我是傻了,鲳鱼群哪里还会留在原地等我们,咱们还是去东南方吧,往年这个时候胡家总能遇到带鱼群,只要捞上一网咱们就不亏。”
“爸,你教我开船吧,等有功夫我也去考个证。”
儿子有所求,黄伟恨不得倾囊相授,教得十分认真。
须宁记忆力还行,自己看也能看明白,有人教了学得自然更快,半小时后就试着自己开了一会儿,开得稳稳当当,黄伟是夸了又夸,心里不由想着,难不成儿子真的不适合上学,而适合,打鱼?
“爸,我在这儿来一网行不行?”
黄伟无奈摇头,儿子压根儿就没撒过网,哪里会哦,就让他瞎玩儿吧。
须宁确实没撒过网,但看过了太多次,姿势也学得有模有样,牵引绳绕在手腕上,铅坠自然下垂,双腿分开,如撒飞盘一样将网抛出,鱼网形成一个大大的圆盘落入水中。
“嘿,你小子还真行啊,网撒得不错。”
须宁得意一笑,“那是,我就知道我天生就是干打鱼的料!”
黄伟:……不是很想儿子是这块料呢。
原本指望儿子能考上一个好大学,然后当官,将来好能光宗耀祖,哪成想,这小子是七窍通了六窍,一窍不通。
反倒是他们万分不想让他干的打鱼他倒是干得劲劲儿的,想想就生气。
“好了,可以收网了。”
黄伟也没搭手,他可不信这小子真能打上鱼来。
须宁这二十多天一直没闲着,每天长在海边,人晒黑了,但也长壮了不少,加上他喝了不少的灵泉水,体重由原本的185变成了现在的169,掉了差不多16斤。
须宁能感觉到明显的变化,就连出气都顺畅了很多,只是力气长得有限,他还需要努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