须宁瞅了瞅就又朝前走,别说他空间不缺粮,他爹是个有脑子的,自打国内乱起来,家里就一直有储藏粮食的习惯,新粮下来才会把吃剩下的去年的陈粮处理掉。
他开始败家前,就把家里藏起来的古董大洋粮食全收了起来,还把藏东西的地窖填上了,之后拿出去败家的那些古董都不怎么值钱的。
街上,生意最好的就是粮铺了,其次就是典当行。
偶尔能看到国民党官兵在铺子里转悠,凡是他们到过的地方店老板就没有不苦着脸的。
溜达到十一点多肚子有些饿了,须宁直接去了兴云楼。
这会儿店里的人可不少,大堂里就只有几个空位。
小二也是认识他的,城里关于这位主的消息可是不少,不过,上门的是客,小二也不会做出赶客的行为来,“汤少您来了。”
须宁拿出三块大洋,扔到小二身上,“来两道拿手好菜,再来壶茶。麻利儿的,爷饿着呢。”
小二接了大洋脸上的笑都真诚了几分,有钱就行,“那汤少是上二楼还是就在大堂?”
须宁,“
“好嘞,您稍等,茶水马上就来。”
酒楼不愧是消息传递最快的场所。
才坐下没多久就听到有人说起平新县的事。
“哎,老李,听说了吗?平新县那边出大事了。”
“啥大事?不就是李大地主被人暗杀的事吗?找到凶手了。”
“哎~那消息已经烂大街了,凶手怎么可能找得到。
我说的是李大地主的儿子,两儿子为了抢地盘打起来了,平新县都乱了套,哎,他们兄弟打的欢,遭殃的成了普通百姓。
那边的店铺全关了,我的货这次是一点没卖出去,好在运回来也不亏,不然这趟出门我就亏大了。”
“动枪动炮的打?”
“不然呢?那位四爷还中了一枪呢,听说是打在了胳膊上,命倒是保住了。”
“那你这回交没交保护费?”
“嘿嘿,运气好,省了一笔。”两兄弟打生打死,赚钱的营生就疏忽了,真希望那俩兄弟一直打下去。
这时,须宁的菜也陆续上了桌,他边吃边想,打吧打吧,那些私军多死些,等红军打过来,解放平新县时也能省些力气。
隔壁桌的人还在说着李家的事,这时,门口又进来三位客人,小二将人迎到了大厅西侧剩下的最后一张空桌上。
巧的是,那三人都是熟人,正是万利赌坊的虎哥和他的两个小弟。
他今儿心情明显不好,被小二领到了张空桌上,“好酒好菜的赶紧给爷上,少不了你的大洋!”
“好嘞虎爷,小的这就给您催菜去。”
那两个小弟中的一个,忙给自家老大倒了杯茶,“大哥,喝茶喝茶。”
阿岩也道:“胡掌柜越来越过分了,也是倒霉,刚好主家出事,咱们想告状都没地儿告去。”
虎哥喝了口茶,又觉得气儿不顺,砰一下把茶杯放到了桌上。
“娘的,他贪了汤家的三间铺子三百多亩地和一间大宅,竟然只用一千大洋就把老子打发了,那些东西最少能值一万七八千个大洋,他也不怕他噎死!”
两小弟心说:那也比我们强,我们每人只得了十个大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