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香儿在汤家的第一顿早饭自然是晚了,但,当娘俩儿吃着香喷的骨汤米线配金黄金黄的油条时,觉得这顿饭等得太值了。
“香儿,没想到你做饭这么好吃,我就只能勉强把饭做熟。”
楚心兰是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的,说勉强把饭做熟都是给自己脸上贴金,她其实只会熬粥,放些水撒把米,熬啊熬,粥就做好了,再配上咸菜条,一顿饭就完活了。
想吃别的,那都是须宁下厨。
李香儿被夸得开心,“那以后娘您想吃什么尽管告诉我,我会做好多吃食,不会做的还可以学。”
“真的吗?那我中午想吃包子,还有,我想吃牛肉辣椒酱了,这个你会吗?会的话昨天买的牛肉还剩一块儿呢,你就都做了呗。”
李香儿频频点头,“会的会的,我都会。”
“那你会做回锅肉吗?荞麦面会不会做?还有我爱吃饵丝放肉丁做的浇头……”
须宁听这婆媳两个越说越热闹,无奈地加快了吃饭的速度,三根油条、一碗米线下了肚,他就起了身,也没打扰这对婆媳,而是背着背篓上了山。
三日回门儿总得拿点拿得出手的礼物,昨天在婚宴上他已经说了,借来的钱全花光了,那礼物只能自己弄。
这边就是山多,而且他也不是真的非得在山上找到猎物,毕竟空间里的好东西多了去,只要有个借口就行。
饭堂里,须宁离开好一会儿婆媳两个才反应过来,“哎呀光顾着说话了,绪宁哥什么时候走的我都没注意,他去哪儿了?”
楚心兰半点不慌,“没事没事,他肯定又上山打猎了,之前那几天他在山上挖了陷阱,咱家婚宴上的兔肉和鸡肉就是他从山上弄来的。”
李香儿可不敢再聊了,麻利儿的把厨房收拾干净,又把中午吃包子的面和好,醒着,又回屋拿了两人换下的衣服床单清洗。
家里就有水井,她用起水来也不用省,没一会儿衣服就晾到院子里,然后她就发现,她无事可做了,想找活儿都找不到,因为他们家没地啊。
昨儿绪宁哥还说要租地,村里人租地都爱租水田,因为大家爱吃稻米。
他们家就六亩全是水田。
伺候起来累是累了些,但家里不缺粮吃。
要不她去打听打听谁家的水田还要往外租?
她颠颠跑去找婆婆商量,结果,楚心兰把她拦住了,“这事儿你别管了,咱们还是听那小子的吧,他想一出是一出的,万一他又改了主意呢?”
李香儿就不敢再提了,毕竟家里是男人说了算,她也怕自己做多错多。
……
须宁在山上呆到中午才下山。
下山时,背篓里多了两只野兔。
路上遇到了村里的汤姓族人,他上赶着打招呼,“明哥,你也上山了啊?有收获没?”
汤家须宁这一辈的取续字,明哥大名就叫汤绪明,他朝须宁笑笑,“算有吧,捡了些蘑菇。”
须宁开吹,“哎呀,这你可就不如我了,我随随便便一出手,就抓了两只野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