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有故意找茬的恶劣,但对此,他无动于衷,或者说,他又能怎么做呢?
他在这方面实在是没有立场去偏向她。
日子久了。
她身上便浮现了一股淡淡的厌世感。
她对什么都不太感兴趣,齐怀山不瞎,他什么都看得出来。
但是他觉得,他们之间并没有什么过硬的交情,他不想也不愿去参与这件事情。
姜幼其实也能理解,但也仅限于此了。
事情往下走,她突然就成了他弟弟定了亲。
齐怀山对于这点,并不是很理解,但他也为弟弟感到高兴,只是后来,他的弟弟为了她,竟都明目张胆的跟母亲对着干了
再往后,她就搬出去了。
齐怀山那时便觉得,姜幼有些多此一举,且承压力还是太弱了。
若是日后,她真嫁给了他弟弟。
那还能不跟他母亲对上?很难,不过他家确实不是什么好地方,他夫人刚嫁过来的时候过的也很艰难。
他的母亲……的确是有些没法讲。
只是别人怎么说,他不好干涉,但他绝不能像他们一样,说母亲恶名远扬,毕竟,父亲没有离世的时候,母亲也不是如今的性格。
约莫四五年前,他二弟十五六岁。
这个年纪正是议亲的时候,一般定了亲,再到一套繁琐复杂的流程走下来,成亲基本就是十七八岁了。
母亲相看来想看去,倒也不是没有中意了,但是女方家里多半都不愿意。
先是他家的情况,战场上刀剑无眼。
谁都不能保证明天会发生什么,所以在同等阶的世家里里,他们决定不是最优选。
想攀高枝的,母亲瞧不起,同等阶的世家里,倒是也有一些庶女出身的愿意嫁进来。
但是……他母亲依旧瞧不上。
齐怀山当时也是挺无奈的,一来二去,他弟弟的亲事就被耽搁了,只是他也是没有想到,这亲事最后会落在姜幼身上。
他应该叫她什么呢?
还是先叫她姜幼吧,以免她不自在。
至于他弟弟希望的,或许,他也可以试试,但他属实没什么把握。
但是只要想着,他手下还能再出一名像连阙一样的猛将,那股自豪和成就,便油然而生了。
只是这条路并不好走,齐怀山也不确定,她一个练武都要上五休二的人,能不能坚持下来。
齐怀山把人叫到了中军大帐里。
他把边防兵士巡逻和换防的班次图给姜幼看了,三班倒,很正常的排班,十二个时辰不停歇。
姜幼起初以为是有什么漏洞,认认真真的看了半天,却并没有发现什么有什么错漏。
“这有什么问题吗?”
齐怀山摇了摇头,跟人讲起了故事,姜幼不知道他在委婉些什么,听的耳朵都要起茧子了。
她最近越来越没耐心了。
总感觉要发生点什么,但是她又不知道这种感觉是从哪里的。
看到姜幼有些走神,齐怀山有些不悦。
他重重地敲了敲桌面,声音也拔高了两度:“姜幼想不想做跟连阙一样的将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