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为什么同是一位父亲,为何她与自己的待遇却天差地别,她的身份和所拥有的一切都是自己此生望尘莫及的、渝王的嫡女,郡主、太后的干外孙女...如此多重的身份...
想到此,渝双眼底闪过一抹阴狠,面儿上却还是楚楚可怜的走上前道:“双儿给姐姐请
安,姐姐是睡过头了么?现下已快巳时,咱们还是先进宫吧。”
看着眼前一脸娇俏,打扮的格外美丽的渝双、渝菀卿一脸的冷然,“免了,不过本郡主是
否睡过头,妹妹你很是清楚阿,莫不是...你一直都有盯着本郡主的嗜好?”
“没有、没有!只是...姐姐从前一向贪睡,妹妹这才会认为...”一见渝菀卿如此说,还以为她已经知晓了自己派奴才打听她的消息,渝双心里一惊连忙解释。
“那就好!时辰不早了,走吧!”
渝菀卿高傲的抬起头走向门口,上了管家为她精心准备的马车,而渝双也跟着丫头上了后面一辆略微简约的马车、两辆马车缓缓的离开了渝王府的大门,驶向皇宫。
今日是渝王大胜归来的日子,整个京陵城的百姓都知道,何况如今赶来赴宴的百官。
一时之间宫门口络绎不绝的马车来来回回,文武百官携带家眷也都站在门口同平时关系较好的同僚闲谈几句。渝菀卿一袭红衣很是扎眼的下了马车,又在众人瞩目的注视下朝着众位大臣微微低了下头。
“这便是那渝王的嫡女、出生陛下便封了朝瑰郡主。”
“是呢!看着容颜当真是绝色,只是不知这渝王是否给郡主定了亲...”
“怎么可能!这朝瑰郡主可是渝王的心头肉,且不说太后如何看中这外孙女,咱们陛下也是当着亲生女儿一般疼宠着,想来这婚事怕是要有陛下做主了。”
“说的是阿!只是若是将来谁做了这郡马爷,怕是日子也不好过阿,据说这君主的性子可是...”
“小声点儿,别让她听见了、据说她高傲又跋扈,万一...”
刚下了马车,渝菀卿便听见一旁站着的百官和携带的家眷对自己议论纷纷。若是换了从前她也许会呵斥几句,只是如今心态不同、何况这说的也不为过,便当做没听见一般由着前来迎接自己的江公公一道前往宫里。
而身后跟着的渝双却是一脸的阴沉,听着别人口中羡慕称赞的词汇,只恨不能将渝菀卿取而代之。
就因为她的身份,所以长久以来父王的眼里心里都只有她,从未关注过自己。且事事都要压她一头,在府里如此,连入宫参宴也如此...这让她怎能不嫉恨。
江公公带着渝菀卿来到后宫太后的寝宫里,而渝双也从未进过宫,所以自然也是随着其后一同来到太和殿的大殿之外。
江公公撇了一眼身后跟着的渝双,恭敬的说道:“太后娘娘钦点要见郡主,劳烦二小姐稍等片刻、随后再一同前往大殿。”
“双儿知晓的,还请公公和姐姐先去为太后请安、双儿便在此处等候。”虽然愤恨渝菀卿所拥有的一切,可眼下自己也只能忍着,于是一脸乖巧的回了江公公的话,便低垂着头站在太和殿的阶梯下,渝菀卿则和江公公带着丫鬟进了太和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