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了,不准取下来!”
突然间,他的身体前倾而来,将江黎牢牢控制在了自己面前,明明英俊耀眼的五官,此时透着说不出来的阴戾。
江黎看着他,手慢慢松开,脸上骤的浮上淡笑,“不取就不取好了,难不成今天我生日,你要掐死我,变成忌日吗?”
“你不会死的。”
傅子墨松开手,神情在一瞬间转变,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你只要戴着它,就不会死。”
这话,像是对她说的,但江黎却有种奇怪的感觉,像是这句话,是对他自己说的。
“是人都会死。”
“我说了,你只要戴着它,就不会死。”
一把拉过江黎的手,“你还要好好活着,别忘了,江黎,你还要给我生个孩子。”
孩子。
这两个字,让江黎莫名颤了下,这两天,她以为傅子墨那天说的话,只是心血**。
可是显然,他是入了心了。
“傅子墨,你要我说多少遍,我不会给你生孩子的,你死心吧。”
“嗯,我知道,但我也和你说过了,你要是想离婚,除非给我生个孩子。
你不生,也没关系,我愿意这样和你绑在一起,耗着,不死不休,过来坐下,我陪你吃饭。”
拉着江黎坐下,傅子墨贴心的给她盛汤夹菜,她机械般的任由他喂菜喂汤,但眼神里冷的出奇。
终于,一餐吃完,江黎在他替她擦完嘴后,冷冷的开口。
“我吃饱了,你可以走了。”
“还没切蛋糕,江黎,这是我第一次过生日。”
听到他用了第一次,江黎心头漫过疑问,最终还是没开口,看着他起身,打开冷藏柜。
又从里面捧出一个小蛋糕,点上蜡烛,端到她的面前。
蜡烛的光闪烁,映射出傅子墨的脸,隔着光线,像是两个人影重叠在一起。
江黎脑海里突然间浮上两个词,天使与恶魔。
结婚当晚那温柔细心的男人和现在反复无常的他就像是两种对立面,如同天使和恶魔,在他的身上,完美的契合了起来。
“许个愿,你不是想摆脱我吗?那就许这个愿。”
“呵呵,我许了,你会帮我实现吗?”
江黎冷笑,目光看向蛋糕,上面印着的符号,和她戴的一模一样,她不禁开口。
“这上面的符号到底是什么意思?”
“许完愿告诉你。”
傅子墨温柔的开口,江黎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傅子墨,我希望早点离开你,最好老死不相往来!”
随着蜡烛被她一口气吹灭,傅子墨将蛋糕放到一边,随后突然间伸出手,将她用力抱在怀里。
“是我的名字。”
他低低的开口,声音透着缱绻,江黎一愣,没反应过来是什么意思时,他却将手松开了。
“切蛋糕。”
转身的瞬间,他脸上噙上笑意,他把自己送给她了,那符号是他的名字——渊。
……
夜晚降临的时候,床头的手机闪烁了下,傅子墨看向已经熟睡中的江黎,轻轻起身。
走出房间,只见慕容谦站在门外,脸上带着复杂的神色。
“傅先生,温诚在看守所自杀了,温小姐接到电话后,现在闹着要过去,已经哭晕几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