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位二十多年,挪用了傅氏多少资金,我想你应该比我清楚,既然我决定替他请律师,又怎么会逼死他?
你大概还不知道,现在他还有十几个亿的帐目去向没有交待,这个时候逼死他,对集团有什么好处?对我又有什么好处?”
果然,傅子墨话音落下,温宜目光彻底定住了,过了好一会,她才开口。
“可是我爸爸答应我的,会照顾我,他不会骗我的,原本他还说过,等我腿好了,带我一起去国外的,他怎么可以把我丢下啊。”
看着温宜满脸悲切,傅子墨眼中暗涌浮沉,她的样子,不像是装的,看来温诚死之前,并没有和她说过那个人的事情。
“哪位是温诚的家属?可以去太平间认尸了。”
正在这时,看守所里的监守走了进来,傅子墨看向他,“这是她女儿。”
监守看了眼温宜,“那你跟我来吧。”
“子墨,你能陪我一起去吗?”
温宜眼中带着哀求,傅子墨伸出手,推上她的轮椅,不多会,来到了放置温诚尸体的太平间。
随着冰柜被打开,温宜看见里面躺着的男人时,顿时捂住嘴巴哭了起来。
“能让他们单独待一会吗?”
傅子墨冲着监守开口,对方看了温宜一眼,走了出去。
当监守离开之后,他走到温诚的尸体前,细细的观察着,突然一个微小的发现,让他伸出手。
“子墨,你要干什么?”
正在悲伤中的温宜,看见傅子墨伸手将父亲的尸体翻了一下,立马脱口而出。
却在这时,听见他的声音,“你父亲可能不是死于自杀。”
说完,将尸体放下,随后目光冷冽的看向温宜,“出去后,这件事情,谁也不要提起。”
在温宜震惊的目光里,傅子墨将冰柜合上,推着她朝外面走去。
一直到办好所有的交领手续,温宜都处在恍惚当中,直到上了车,她才心绪不宁的开口。
“子墨,你说的是什么意思?我爸爸不是自杀?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你爸爸应该是被人弄晕后,先在静脉里注射了空气,再伪造了他自杀的假象,目的就是为了掩盖他的真实死因。”
“为什么?我爸爸没有什么仇人,为什么要有人杀他?子墨,既然我爸爸是被人杀害的,我要去报案,抓住那个凶手,替我爸爸报仇!”
温宜满脸悲愤的就要打开车门,傅子墨上前一步,将她的手腕攥住。
“温宜,如果我是你,不会这么做。”
“为什么?你知道我爸爸是被谁杀死的?是不是?”
“能在看守所不知不觉弄死你爸,事后又能掩盖尸检结果和篡改监控视频,不留下任何的证据,你觉得你去报案,能抓住这个人吗?”
“可是你可以作证啊,你刚才看到了,是你说爸爸被人杀死的,子墨,以你的身份,你是可以帮我的,对不对?”
听到温宜的话,傅子墨唇角勾勒出一抹冷笑,“温宜,你是不是糊涂了,法律是讲究证据的,光凭我的一句话,就能替你爸爸找到凶手,给他定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