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昨晚饿到现在,又被折腾了那么久,这碗燕窝粥,无疑是打开了江黎饥肠辘辘的胃。
她撑着胳膊坐起来,正准备端过来,却在这里,门被推开,端着水杯和药的男人走了进来。
浅灰色的休闲毛衣,让他看上去多了几分儒雅,在灯光的映衬下,倒与第一次相亲见面时,颇有些相似了。
江黎恍惚了一瞬,端着碗的手顿了顿,直到男人走到她床前,低眸看了她一眼。
“醒了?”
“嗯。”
她点了点头,见他将水杯和药放在一旁,伸出手,从她手里接过碗,舀起粥递到她唇边。
“我能自己……唔。”
没等她说完“喝”字,那勺粥已经被他蛮横的塞进她的嘴巴里了。
粥的温度正好,江黎有些狼狈的咽下去,抬起眸,面前又多了一勺。
“傅子墨,我可以自己吃吗?”
她开口,再这样被硬塞下去,她得消化不良了。
“不行。”
他回答的不带一丝商量,江黎好无奈地张开嘴,将那勺粥又吞进去。
看着她这副样子,傅子墨心里那股子火气又莫名往外面冒。
不让他帮忙,和他计较那么清,这女人打心眼里,就没想过依靠他。
明明可以一步到位的事情,偏偏非要走弯路。
这么想着,他突然间将手里的碗往旁边用力一放。
猛然传来的响声,让江黎肩膀一紧,不明所以望向眼前喜怒无常的男人。
明明那么儒雅的颜色穿在他身上,这会男人黑着一张脸,怎么看,怎么都有点像电视上那种人格分裂。
她无奈的垂了垂眸,最近已经被他这种翻脸比翻书还快的性格弄的快要免疫了。
伸出手,自己去端那碗燕窝粥,她现在好饿,尤其吃了两口之后,这种饥饿感就更难受。
看着江黎竟然无视他的生气,伸手去端碗,傅子墨肺眼子都被气疼了。
“不准吃!”
他蛮横不讲理的说完,直接将碗端起丢到一旁,任由着那碗里的燕窝粥在上好的地毯上洒出一片莹白。
看着这么好一碗粥被丢掉,江黎在心里叹了句好可惜。
目光转而望向傅子墨,“你要和我说什么?”
这句话问的,他眼睛顿时窒了窒,他就是生气,什么时候想和她说话了。
“我有什么得罪你的地方,你说出来,不是说过了,不要吵架了吗?”
江黎语气柔和的开口,打心里不想和他吵架。
好不容易说服自己接受当他的情人,难道还要像过去一样拎不清心意,天天吵架吗?
“你从上到下都得罪我了。”
他说完,眼睛像是一把凌厉的刀,恨不得将她片成生鱼片。
“对不起。”
她低低开口,这三个字,就像是一块盾牌,直接将傅子墨的眼刀给弹飞了,甚至还反挡了他一下,撞的他眼睛生疼。
他几乎是用了好大的力气,才压抑下把她再次按到**的冲动,声音几乎是抵在喉咙里。
“对不起?好啊,我倒想听听,你到底对不起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