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我在她身边时,对她的恢复没有帮助?”
见到傅子墨又开始脑补了,慕容谦指关节嚯的攥紧。
“傅先生,我的意思是您不在炎城,太太一个人可能会很难熬,所以才会去海城散心的。”
他的话,总算让傅子墨脸色好转了几分,手指抚上桌子,眉眼深邃。
“多派些人保护她,每天向我汇报她的行程,你下去吧。”
“是,傅先生。”
慕容谦连忙退下,一走出办公室的门,手机上就传来了消息。
他看了一眼,是司徒辰发来的,上面只有一句话。
“我明天早上到。”
看到这条信息,慕容谦就像是吃了定心丸,迅速删除短信,擦了擦额头上的细汗,随后朝着外面走去。
……
海城江黎家老宅附近的公园。
当车停在门口,由于太晚了,公园已经关了门。
安亦笙看了下大门口,这个公园看上去有些老旧,应该有很多年了。
“这就是你和你父亲的秘密树洞吗?”
他侧眸望向江黎,只见她目光望向车窗外,“小时候,我爸爸总是带我来这里玩。
那个树洞是有一天我们无意中发现的,爸爸说,如果我有什么愿望的时候,就写在纸上,放在树洞里,大树就会听得见。”
说到这里,江黎眼尾弯起弧度,“那个时候,我真的信了,每次想要什么东西,就会写下来,塞在树洞里面。
果然没几天,我就会收到那样东西,有一段时间,我觉得那棵树真的像爸爸说的那样,是有求必应的神树。”
“其实那些东西都是你父亲看见你写在树洞里的纸条,然后为你准备的,对吗?”
“嗯。”
江黎点了点头,“其实说起来很可笑,一直到爸爸离开,我发现我许再多的愿望,都没有办法实现的时候,我才知道,原来是他一直在帮我做那个实现愿望的人。”
说到这里,江黎眼眶再一次酸涩起来,安亦笙看向她,突然开口。
“你等我一会。”
说完,打开车门下车,江黎看着他走到公园门口,正在诧异之际,只见他灵活的翻了进去,不多会,公园的门就被他打开了。
打开门之后,安亦笙一路小跑过来,敲了敲车窗。
“门开了,走,我们进去。”
他的话,带着一种蛊惑,江黎想也没想,推开车门走下去。
两个人像是叛逆的小孩子,偷偷摸摸溜到了公园里。
看着没有什么变化的地方,又是一年了。
“是不是那棵树?”
正在这时,安亦笙朝着远处指了指,借着朦胧的月色,江黎望过去,摇了摇头。
“那棵树是这个公园里的‘老人家’了,如果放在那里,早就被人发现了。”
说完将手抄进风衣口袋,朝着公园的另一边走去,安亦笙见状,随即跟上前。
两个人一直走到公园的旋转木马附近,江黎伸出手,抚上那些已经油漆斑驳的木马。
“我小时候,我爸爸每次都带我来坐这个,他就在旁边推着我,那个时候我真的很开心。”
“现在你已经坐不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