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手里的消毒药棉用力往他伤口上擦了擦,听到傅子墨倒抽了一口气。
“啧,你这女人,醋性可真大。”
“对啊,你不是说我爱你吗?爱一个人最大的表现不就是吃醋吗?”
说完又故意加重手劲,替他快速将周围干涸的血渍给清洗掉,“下次我再给你多捅几个疤,让你多被几个女人喜欢,这样你就不用天天来缠着我了,啊!”
随着江黎这句话说完,人突然间被一股巨大的力道压向了身后的沙发。
男人坚实的胸膛贴着她,身上的热度几乎透过她的衣服。
“傅子墨,你干什么?”
被惊的眼瞳微缩,她看向俯在自己上方的男人,明明英俊的无可挑剔的五官,此时噙着冷色,眼睛一瞬不瞬地看着她,让她心底冒出一丝凉意。
“你又想反悔了,是吗?”
听到他低沉的语气,江黎下意识摇头,“我没有。”
“没有你为什么希望我不要缠着你?”
“我只是开个玩笑,你不要这么当真好不好?”
江黎的解释,显然傅子墨根本没听进去,他的目光仍然低冷的没有温度。
“你已经反悔很多次了,我都原谅你了,你为什么还要这样想?”
“我没有这样想,我真的只是开玩笑,傅子墨,你不要这样,你先放开我,我把你的伤口处理好,可以吗?”
看着他仍然执拗的目光,江黎想要说服他起来,结果话音落下,他的目光比刚才更冷。
“你就这么急着摆脱我吗?”
“我没有,真的没有,你的伤口又开始流血了。”
江黎看过去,他被清创过的伤口上,又开始渗出细细的血丝,大概是她刚才下手重了。
一股自责与懊恼浮上心头,江黎顾不得别的,扬起头,抱住他的后颈,猛地亲了上去。
她的吻,仿佛是药,瞬间让傅子墨原本冷冽的瞳仁浮上了温度,任由着江黎在他的唇上厮磨。
当她停下来的时候,他眼中仍然有着欲求不满,伸出手扣住她,低下头,再一次吻了上去,直到外面传来门铃声,她才差点从窒息中缓过神来。
“我以后不想再听到你开这样的玩笑。”
像是惩罚一般,傅子墨重重咬了下她的唇,这才缓缓坐起身,拿起一旁的衬衫穿上,朝着门口走去。
江黎看着他的背影,曾经在斐国那种奇怪的感觉再一次浮上脑海。
但这一次,她没有害怕的感觉了,反而是浓浓的担心。
当傅子墨拎着慕容谦送来的食盒返回的时候,正好对上江黎一瞬不瞬的目光。
这种眼神让他很受用,心情也比刚才好了很多,他将食盒放在桌上,朝她走过来。
“不是饿了吗?过来吃饭。”
被他拉住手,从沙发上站起来,江黎咬了咬唇,将心里的猜测给咽了下去,现在的傅子墨,情绪太过于反常,她不想再说什么话刺激他了。
“都是你喜欢吃的。”
将东西端出来,傅子墨又恢复了先前的温柔,替江黎盛了一碗汤,紧跟着将她拉坐到了自己的腿上。
“我喂你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