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黎,傅子墨失踪了。”
这句话,就像是一枚核弹,在江黎的心里引爆,她身体不由自主的往后晃了晃,施琅见状,连忙将她扶住。
“本来我不想告诉你这件事情的,但我担心他现在一无所有,可能会去找你,我不想你再被伤害,你不能带着你父亲去海城,跟我走,我带你去安全的地方。”
施琅说完,就拉住江黎的手,将她往自己的车子带,一直被拉到车前的时候,江黎突然甩开他的手,用力摇了摇头。
“不行,我不能跟你走。”
说完这句话,她扭头朝着江谨权走去,施琅见状,马上跟了过去,“江黎,这个时候,你不为你自己考虑,你要为你的孩子着想吧?”
这句话,让江黎瞬间停了下来,目光慢慢落在自己的腹部,脸上漫过一丝挣扎。
见到她的反应,施琅再次开口,“他是什么样的人,你应该比我更清楚。
江黎,等他回来,就一无所有了,之前他得罪过的人,都可能会找你报复,这个时候,你就不要再执迷不悟了。”
他的话,让江黎缓缓转过身,猝不及防的消息,让她全身血液都凉了下来。
是啊,这段时间,他那么下死手的对付陆家,现在他一无所有了,陆家一定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脑海里突然间划过他曾说过的话,“江黎,做我的女人,就算是死,也要和我死在一起的。”
虽然她承认,她无数次想逃离这个男人,可是为什么在听到他一无所有的时候,她却那么难受,甚至想要和他一起去面对,去承受。
“阿琅,麻烦你把我父亲送回家,我还有些事情要去处理。”
她说完,在施琅失望的目光里,走向江谨权,“爸爸,您先和施琅回去,我有些事情要做。”
交待完这句话,江黎上了车,将车启动后,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她要见到他。
一路上,她不停地拨打着傅子墨的电话,可是都是无法接通的提醒,她又给慕容谦打过去,仍然没有人接听。
心里隐隐有种感觉,他就在炎城,而这种强烈的感觉驱使着她,不停回想属于他们记忆深刻的地方。
车停在了紫罗兰别墅,江黎冲下车,空****的屋子里,每个房间都找不到他的身影。
当她焦急回想的时候,目光突然间落在客厅悬挂的一副日出的油画上,猛地冲出了客厅,上车直奔那个私人海滩。
一路上,她将车开的飞快,甚至到了门口,直接驶了进去,一直开到海边,她下了车,一望无垠的海平面,空空如也,看不到一个人。
泪,从眼眶里涌出,江黎无力的垂下肩膀,原来,她和傅子墨之间的回忆那么少,少到,他们一起去的地方也只是屈指可数,她又还能去哪里找他?
“傅子墨,你混蛋!为什么每次都是你消失,你出来,快点出来啊!混蛋!大混蛋!”
江黎有些情绪失控地冲着海平面大叫而出,眼眶里的眼泪就像是断了线的珠子,不停往下落着。
“呵,原来你都是背后这样骂我的。”
突然,身后传来熟悉的声音,低磁中透着压抑的欣喜,江黎的肩膀一紧,缓缓转过身。
熟悉的身影,逆光而站,唇角噙着若有似无的弧度,正一瞬不瞬望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