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这么晚了,跑出来干什么?”
又是一个疑问句,让江黎侧过眸,与他的呼吸相撞,水光盈盈的眸子,无声胜有声的**。
果然,她没开口,就听到男人的呼吸加重了几分,紧跟着唇上被轻咬了下,传来他有些恼火的声音。
“你说你到底是不是妖精变的?怎么这么会勾人呢?”
这句话,说的江黎没忍住,眼尾轻弯了下,记忆瞬间被冲破,仿佛回到了之前那段相处的记忆,他也说过,她是个妖精。
“不管了。”
又是一句低语,江黎还没反应过来,人就被他拉着朝阴影深处走去。
“你要干什么?”
她被带着往前,傅子墨没停下,声音磁沉而出,“降妖。”
车一路疾驰,江黎坐在副驾驶座,从上车后,她没有问过要去哪里,男人的一只手一直抓住她的手,单手扶着方向盘。
车厢里安静的只能听见极浅的引擎声,还有两个人心跳共振的频率。
终于,当车停在炎山山脚的度假屋的时候,傅子墨侧过眸看向她。
“在车上还是下车?”
他的声音,透着一股子邪性,江黎脸一红,看见她这样,傅子墨伸出手捏了捏她的脸颊。
“怎么又瘦了?你是没钱吃饭了吗?”
看着江黎不说话,傅子墨将手收回,“晚上吃饭了吗?”
江黎摇了摇头,晚上那种气氛,不光是她吃不下,全家人都吃不下什么东西。
“下车。”
他打开车门,长腿一迈,江黎见状,跟着下了车,安安静静跟在他的身后,看着他打开度假屋的门,随意将外套给脱下,露出里面的黑色衬衫。
“你这段时间,就是住在这里的吗?”
环顾着下四周,屋子里干干净净,应该是经常有人打扫的,上次她和傅子墨来这里的时候,闹的不欢而散的一幕仍然历历在目。
但现在,故地重游,她却有种像是隔了一个世纪的感觉,尤其是在今天她知道关于父亲所有的事情之后,面对傅子墨,她既复杂又矛盾。
“我住紫罗兰那边。”
说话间,傅子墨已经将袖子卷起,走向厨房,冰箱里放的满满的食材,他随便拿出来几样,扔到水池里。
“你不住在这里,怎么这里还有这么多菜?”
她的话,让他停下来,抬起眸看向她,“因为有个女人经常饿肚子,我所有的房子里,每天都会备好菜,今天不就用上了?”
说完,他熟练地将菜的包装给拆掉,拧开水龙头,江黎看着水槽边忙碌的男人。他刚才那些话,就像是火山的岩浆,最强的龙卷风,猛烈的海啸,将她本就不堪一击的故作淡定,给冲溃的一点不剩。
她猛地跑过去,从后面伸出手,紧紧抱住了男人的腰,脸伏在他宽阔的后背上,眼泪落的无声无息。
而正在洗菜的男人,身体因她的拥抱而猛地顿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