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黎从懵愣的状态中渐渐被带乱了节奏,整个更衣室里的温度急剧攀升,就在她几乎要放弃抵抗的念头时,傅子墨却猛地放开了她。
头抵在她的额头上,呼吸粗重的充满隐忍,压抑而泛红的眸子里,她清晰的五官都可以看得见。
“你换衣服,我先出去。”
他开口,艰难的松开手,转身像是逃跑般打开更衣室的门快步而出。
当他的气息猛地被冲散,更衣室里只剩下她一个人的时候,江黎抚上自己的唇,不明白为什么傅子墨突然间离开了。
而当她换好衣服出来的时候,听到浴室里传来声音,这才意识到男人刚才匆忙离开是因为什么。
唇角弯出一抹弧度,江黎靠在浴室门口,突然间想到她和傅子墨结婚当晚,她也是在浴室,结果这男人竟然能打开她锁上的门走进来。
原来,当时曾觉得多么难以接受和不可理喻的记忆,现在回想起来,竟带着丝丝甜意和苦涩。
正当江黎想的入神的时候,浴室的门突然被打开了,围着浴巾的男人,显然没料到门口还站着个人,神情微顿了下。
“你在偷听我洗澡?江黎,你怎么越来越变态了?”
江黎:……
她哪有在偷听,明明是想事情想入了迷。
“算了,我也知道你爱我爱的要死要活的,不过偷听多没意思,要不光明正大的给你看看?”
说着话,只见傅子墨的手就探向腰间的浴巾,惊的江黎眼瞳一缩,连忙伸手去阻止他。
结果手却不经意碰到了男人的手,冰的她猛然往后一缩,顿时望向他。
“你是不是疯了?用这么冰的水,是想生病吗?”
听到她的话,傅子墨不以为然地将手里的毛巾递给她,“给我把头发揉干。”
“我在和你说话,你是想得感冒吗?”
“感冒死不了人,欲.火焚身会死人。”
扔下这句话,他自顾自拿着毛巾边揉头发边朝着更衣室走去,江黎突然间快走了两步,从后面抱住了他。
“你是为了我,才这样做的吗?”
她的怀抱又软又暖,让他的全身再一次紧绷起来,好不容易冲冷水降下去的温度,这会又像是要死灰复燃。
“别自作多情了,我只是不想这个时候送你去医院,快点松开。”
他口是心非的说完,却没有挣脱她的怀抱,江黎抱着他摇了摇头,“傅子墨,你什么时候能嘴不这么硬,真是讨厌!”
“我嘴硬不硬,你不是最清楚?”
这个时候了,他还依然嘴不怂地逗弄着她,江黎松开手,转向他面前,抬眸瞪了他一眼。
“苏萌以前说她男朋友就是一盘麻雀炸一锅,只剩下个嘴,我看你也是,看你能嘴硬到什么时候!”
说完这句话,江黎从他手里将毛巾给扯了过来,然后挑起眸,“头低下,我给你擦干!”
看着她这副小女人的样子,傅子墨眼角一弯,故作高冷地将头低了低。
“既然你这么想为我服务,那我就勉强给你这个机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