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夏柯兰的反应,仿佛是意料之中的事情,傅子墨低笑了声,继续说道。
“母亲大概心里在想,这怎么可能,明明这五年,我像个废人一样躺在**,生活不能自理,甚至还要靠子渊的血清来续命。”
他说完,将夏柯兰的手冷漠地从手背上抚开,随后竟然屈了屈身,拿起桌上的纸巾,将两只手擦了擦,边擦边继续开口。
“可是母亲大概忘记了,从我接管傅家起,这里的所有人,都是我安排的,我想让你看到什么,自然你就不会看见别的。”
说完这句话,他将手里的纸巾往茶几上一扔,唇角浮上一抹阴冷,他脸上的表情落在夏柯兰的眼中,让她仿佛刹那间明白了什么,立马脱口而出。
“你早就知道有人会对你下毒,所以你才事先将子渊找了回来,然后假借中毒,来麻痹那个人的视线。
因为你料到我会让子渊做你的替身,利用他做傀儡,来镇住傅氏那帮人。
这五年,你装作中毒,其实是在暗中寻找那个人,并且也在调查着我,子墨,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你是我的亲生儿子啊!”
意识到这一点的夏柯兰,所有的理智在这一刻崩塌,她无法相信,自己精心培养出来的儿子,竟然一直在监视着她,情绪突然间就爆发了出来。
“亲生儿子?子渊也是,可是他的下场是什么呢?我亲爱的母亲,从你将那杯放了毒药的茶交给我,让我给爷爷端去的时候。
从你将子渊带出傅家,再也没有带回来的时候,我就知道,我要想好好活着,就必须成为你眼中的乖儿子。
一切和你作对的人,都会成为你毫不留情丢掉的棋子,包括你的亲生儿子。
你总说子渊是那个祸害,其实不过是想掩盖你害死父亲,将傅家据为己有的真相。
你以为一个几岁的孩子不会有记忆吗?巧合的是,我都看见了,你知道我这么多年来,曾活在怎样的小心翼翼中吗?”
“不,子墨,不是这样的,我没有做过。”
夏柯兰摇着头,不敢和儿子对视,她几近崩溃的情绪,已经快要支撑不下去了。
“母亲,您真的老了,做过的事情,都可以否定的一干二净了,因为夏林霸占了属于夏家的一切,所以你制造意外杀了她和他的儿子。
因为爷爷发现了你杀死夏林的事情,所以你要杀了他灭口。
因为父亲阻挡了你和陆沉勋在一起,所以你要杀了他。
因为子渊看见了你和陆沉勋的奸情,所以你要将他丢到那样的地方生不如死的活着,我的好母亲啊,我说的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