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安亦笙拉着走向书房,江黎仍然一头雾水,直到他将书房的门关上,转身望向她。
“江小姐,我现在有几个问题要问你,请你如实回答我。”
“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
“你先答应我,无论答案是什么,你都不能隐瞒,这关系到我们之后的所有计划。”
难得看见安亦笙这样严肃的表情,江黎点了点头,“好,我答应你。”
“那好,第一个问题,你肚子里的孩子是不是傅子墨的?”
听到他的话,江黎神情一紧,下意识往后退了步,没有回答。
看见她的反应,安亦笙抿了抿唇,“好,我知道答案了,第二个问题,黎伯母他们去F国的时间,你有没有告诉过傅子墨?”
随着这个问题被问出来,江黎垂在一旁的手赫然收紧,“你的意思是,绑架他们的事情,是傅子墨干的?”
她情绪有些激动的脱口而出,安亦笙见状,随即开口,“江小姐,虽然绑匪供出了主使,但我必须要了解清楚,才能判断他所说的是真还是假,所以,傅子墨是知道这件事情的,对吗?”
“我,我去救施琅的时候,见过他。”
终于,江黎忍住心里的情绪,将答案说了出来,安亦笙点了点头,“最后一个问题,黎伯母出事后,你有和他联系过吗?”
“没有,我联系不上他。”
江黎心口此时如同被什么压住,沉的她几乎透不过气来,而大脑根本无法做出反应,像是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我知道了。”
安亦笙说完,准备离开,江黎一把拉住他,“真的,是他干的吗?为什么?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江黎,我现在需要和江伯父去谈谈,待会我们再一起聊这件事情。”
抚开江黎的手,安亦笙走出书房,不多会,就听到客厅里传来江谨权低忍而愤怒的声音。
“混蛋!这个畜生!我一定要亲手杀了他,我要杀了他!”。
绝望的声音透进书房,江黎感觉耳朵疼的厉害,大脑也像是被锤子用力砸着。
江谨权之前问过她,有没有告诉别人,母亲他们来F国的事情。
她当时闪过那个念头,但她根本不相信他会这样做。
可是现在事实就摆在眼前。
她感觉到全身的血液都被冻住了,冷的彻底,直到书房的门被打开,她都依然保持着刚才的姿势,仿佛已经意识与身体彻底分离了。
“啪!”
脸上传来疼痛,江黎伸出手,抚上自己的脸,目光怔然地望着冲进来的江谨权。
“为什么!为什么你要这么作践自己!现在你妈妈被害死了,你还要隐瞒我到什么时候!”
听着父亲的指责,江黎感觉脑袋昏昏沉沉的,她没有说话,木然地朝着门外走去。
安亦笙见状,连忙拦下她,“江黎,你现在要去哪?”
“我要去问清楚,为什么他要这么做。”
她机械的重复着这句话,胳膊却被安亦笙死死拉住,“江黎,你冷静点,你现在去问他,结果只会将你们都置入险境,难道你要看到这个结果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