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王府。
宁子衡和木棉坐于主位,将这些洗漱完毕、梳洗打扮过后的乞丐们,召集在一起。
木棉摆出来一副当家主母的架势,朗声道:“本宫问你们,都是哪里人,一个一个回答,不知道的就说‘不清楚’,胆敢撒谎的严惩不贷。”
乞丐们依次回答,多数都是京城周边的乡村弃女。
只有轮到婉儿的时候,她说自己是:楚国人。
木棉大惊,会意的望了一眼宁子衡。
“其他人全都退下,你留下。”宁子衡将婉儿单独留在厅堂内。
“你叫什么名字?”宁子衡问。
婉儿双手重叠放在腰间,动作优雅,“奴婢叫做婉儿,是、是四年半之前偶遇的救命恩人,给奴婢起的名字。”
四年半?!
再次和大楚遗失的公主对上了。
宁子衡又问:“为何是救命恩人给你起名字?你自己的名字呢?”
婉儿无可奈何的叹口气,“奴婢离家出走,不幸遇到了山贼,在逃跑的时候跌落悬崖,摔毁了容貌,撞击到头颅,不记得原来的名字了。”
宁子衡剑眉微微蹙起,“那你都记得什么?”
婉儿的眼神茫然若失,呢喃着,“奴婢的母亲是皇贵妃,奴婢是大楚的公主,其他事情,全都忘了。”
语气一顿。
婉儿在宁子衡极为震惊的目光下,哀伤的扯着嘴角笑了笑,“奴婢和很多人说过这种话,可惜他们都嘲笑我,把我当成是疯子、傻子,笑话我做白日梦。”
宁子衡狐疑的眯起眼睛,“你当真是大楚皇贵妃的女儿?”
婉儿笃定的颔首道:“当然,我母妃只有我一个女儿,可惜我容貌尽毁,又失去记忆,哪怕回到大楚,也无法回到过去了。”
宁子衡半信半疑。
他试探的询问:“你可记得离歌?”
“离歌?”婉儿早就和白霓曼商量好了答案,她若有所思着,“离歌?蛊术?离歌?蛊虫……”
然后,婉儿痛苦的摇摇头,“王爷,奴婢想不起来了。”
宁子衡心中的疑惑瞬间消除掉。
他琢磨着:婉儿虽然不记得离歌,但是,模模糊糊的记忆中,知道离歌是蛊术师,精通于提炼蛊虫。
所以,她确实是大楚王朝的公主。
“本王相信你的话,既然你是尊贵的公主,就不该过着乞丐一样的生活。本王会善待于你,帮你找到你的母妃。”
婉儿抬头,惊喜的望向宁子衡,露出了崇拜又欣慰的表情,“奴婢多谢晋王。”
……
晌午。
冬兰捧着盒子,来到了摄政王府。
管家知道,楚芸岚和他们家摄政王走得很近,关系匪浅,也不敢怠慢了冬兰,客套的放她进来,并且引荐冬兰到了摄政王的书房。
冥宇正守在书房的门前,看到冬兰的出现,脸色骤然一沉,迎过去,“你怎么来了?”
冬兰礼貌的福了福身,“冥公子,奴婢奉了楚姑娘的命令,来给摄政王送东西。”
冥宇瞥了一眼木盒,伸手就要接过来,“东西留下,你走吧。”
谁知冬兰侧身往后一躲,讪讪的笑道:“冥公子,我家主子有令,一定要奴婢亲自送到王爷手中,防止被您给扔了,白白糟蹋我家主子的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