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苑。
楚芸岚看到狼狈不堪的冬兰,大吃一惊。
“你这是怎么了?”楚芸岚伸手整理一下冬兰凌乱的衣裳,这才注意到,她的手肘和膝盖全都磨破了。
两名家丁你一言、我一语,把晋王府发生的事情,全都告诉了楚芸岚。
冬兰忍不住泪如雨下,她悲伤又自责道:“主子,怪奴婢没本事,拿不到解药,白霓曼这个贱婢耍弄奴婢。”
楚芸岚不禁心疼起来,“木棉怎么不去保护你?”
冬兰擦了擦眼泪,“管家说,木棉去看望娘家的父母了,要晚上才能回王府。”
楚芸岚没有起疑心,牵着冬兰的手,温柔的拍了拍,“你别难过了,我的伤不要紧,古大夫熬制了一些中药,已经抹在了伤口,过几天看看效果。”
“我自己也吃了消炎药和清热解毒口服液,应该不会造成太严重的疾病。你赶紧去洗洗澡,换身衣服,白霓曼的事,我会帮你出口恶气。”
冬兰瘪瘪嘴角,“只要主子没事,冬兰受再多委屈都不要紧。”
楚芸岚满眼都是怜惜,“快去歇着吧,洗一洗头发,好好打扮一番。”
冬兰被两名婢女搀扶着退下。
楚芸岚目送着她离开,一改刚才温柔的模样,冷冽的目光扫过两名家丁,厉声道:“你们是怎么保护冬兰的?竟然眼睁睁的看着她受欺负?”
两名家丁见状,吓得立马跪下来,求饶道:“主子息怒,我们也不敢忤逆白侧妃啊,她说只要冬兰姑娘照做,就能拿出解药,谁想到她是故意耍人玩。”
楚芸岚阴冷的眸光没有温度,淡淡的从他们身上飘过,手指一下一下轻轻的叩击着桌面,声音徐徐从嗓子里溢出来。
“冬兰虽然是我的贴身婢女,却忠心耿耿,与我情同姐妹,她因为救我,受了委屈,这事儿不能算完,我的性子一向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虽远必诛。”
“我给你们两个人将功补过的机会,即刻起,你们随时去晋王府盯着,我要知道白霓曼每日忙些什么,哪个时间段会离开王府。”
说着,楚芸岚从抽屉里取出来一袋碎银,扔到两名家丁的脚下。
“这些银子拿去买通晋王府的奴才,打探的越详细越好,我和白霓曼的一笔笔账,要慢慢算清。”
家丁们捧着银子,连连应声,飞快的溜走了。
……
傍晚。
宁天冥来到了花苑。
“暗卫来报,说你的额头伤势变重了?”宁天冥从长袖中取出一枚精致的瓷瓶,塞到楚芸岚的手里。
“这个是我们将士常用的外敷药,一般情况下,剑伤刀伤,抹上几天就好了,你可以试试看。要是真的落下疤痕,本王去找最好的大夫治好你。”
楚芸岚浅浅的笑了下,绝美的容颜上浮现着一缕轻飘飘的淡然,“一点小伤,我自己就是大夫,根本不需要王爷大动干戈,我会想办法治好的。”
宁天冥恼怒的坐下,“听说是白侧妃和晋王干的好事?”
楚芸岚随手挽起散落的发丝,在手指间缠绕了两圈,“王爷不用帮我报仇,区区一个白侧妃,我会看着办的。”
宁天冥凝望着眼前这个明明很柔弱娇美,却又坚强无比的女子,忍不住心生怜惜。
“芸岚,其实你不用这么要强,我会保护你。如果你觉得累了,就呆在摄政王府,当我身边的金丝雀,让我养着你,不好吗?”
“你这样在外面逞强,被皇上打,被白侧妃陷害,我真的很心疼。皇上这件事,我早晚要帮你讨回公道。”
楚芸岚知道,宁天冥是真的偏袒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