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芸岚大步流星的进入房间,亲自动手解开捆绑冬兰的绳索。
“主子,您怎么找来了?”冬兰惊喜又感动。
楚芸岚给她松绑,“你出事,我怎么能不来?花苑的人都没了,我只剩下你一个昔日旧友,你可千万不能有事。”
冬兰一提起花苑无辜枉死的人们,泪水在眼圈里晃悠。
楚芸岚见状,拉着她交给身边的家丁,“你领着她先回去。”
冬兰怯生生的瞅了一眼晋王,“主子,奴婢留下来陪着你。”
楚芸岚拍了拍她的手,“你们在,都会成为晋王威胁我的筹码。你们先走,我会和晋王好好谈一谈。”
冬兰想了想,选择相信楚芸岚,跟随着家丁火急火燎的离开了。
从头到尾,宁子衡都静静的看戏,没有出手阻拦。
“岚儿,你和过去一样,凡事都喜欢替别人着想,你还是本王记忆里的好王妃。”
宁子衡眯了眯眼睛,俊逸非凡的脸庞染上了一丝浅浅的醉意。
楚芸岚拉开椅子,坐在他的对面,直视着宁子衡的眼睛,“晋王,你抓我的婢女,目的是什么?”
宁子衡身体前倾,手肘杵在桌案上,下巴搭放在手背上,缓缓道:“本王听说花苑起火,第一时间赶到,生怕你葬身火海。”
“结果,本王没找到你,反而发现了你的婢女冬兰,本王担心的询问她关于你的事情。没想到你住进了摄政王府?!你知道本王多嫉妒吗?”
楚芸岚抿了抿樱红的薄唇,“臣妾与你,和离了很久了,臣妾去哪里住,还需要晋王恩准?你有木棉,有白霓曼,两个女子陪伴都不够?非要和臣妾纠缠不清?”
宁子衡端起酒盅,仰脖一饮而尽,“别的女人再好,终究不是你啊。”
楚芸岚被逗笑了。
她毫不客气的撕下了宁子衡的伪装,“晋王,你在我面前装什么情深义重呢?同样的我,当初是乡野村妇,你百般嫌弃,各种羞辱。”
“如今,我的真实身份曝光,你又悔不当初,妄想着重新得到我?你想要的从来都不是一个女人,你只想要满足你的占有欲、虚荣心、控制欲,与爱情无关。”
宁子衡摇摇头,“不是的,岚儿,本王是真的喜欢你,否则,怎么会嫉妒你和摄政王?你再给本王一次机会,好不好?”
楚芸岚挑了挑柳叶弯眉,瞳孔里充盈着浅浅的凉薄,“晋王,你当初怎么答应的摄政王?你说过,他不与你争夺皇位,你就彻底放弃我,不再纠缠。”
宁子衡心头一惊,“这事儿你知道?”
楚芸岚不禁笑了,“我当然知道,我和摄政王无话不说,言无不尽,晋王既然选择皇权富贵,就不要那么贪心。”
宁子衡沉默了片刻。
“岚儿,你和摄政王已经成了真夫妻?你们睡过了是吗?”宁子衡骨节分明的大手死死的捏住杯子,愤愤不平的问。
楚芸岚眨动了两下清澈的杏眸,“是又如何?晋王有空牵挂我,不如管好你的白侧妃,不要再耍弄阴谋手段陷害我。”
说着,楚芸岚揭开了额头的纱布,将溃烂的伤口露出来。
“这是白侧妃在饮食下毒,在木棉毫不知情的时候,拿来给我吃下。结果,导致我的伤口恶化流脓,白侧妃想要毁掉我的容貌,晋王你还不清醒?”
“只要我和你扯上关系,准保会倒霉,我们二人就是八字不合、相互内耗、彼此折磨。只有你远离我,我无视你,才能保证相安无事。”
这话说得太绝情。
宁子衡的眼睛里不由自主的升腾上了一层薄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