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哪天去,提前告知本王,毕竟是因咱们晋王府而起,本王陪着你一起,去给楚芸岚道个歉,如何?”
木棉桌下的手指轻轻一弯,将帕子紧紧的捏在手心,漂亮的脸蛋却挂着欣喜的微笑,“好啊,交给臣妾安排吧。”
宁子衡满意的拍了拍木棉的肩膀。
“你做事,本王一向放心。”
木棉见他起身要离开,走上去挽住了宁子衡的胳膊,“王爷,时辰不早了,您今晚要不要留在臣妾这里歇着?”
她还想和宁子衡同房。
“本王喝了酒,怕熏到你,改日吧,本王先去正殿睡觉,你早点休息。”
宁子衡随便找个理由拒绝了。
木棉望着他远远离去的背影,捏住锦帕的骨节瑟瑟发白。
“正妃,楚公主该不会怀疑您了吧?”婢女担忧的问。
木棉咬紧牙关,“她没证据,不敢轻易怀疑我们的姐妹情分。我担心的是王爷对她念念不忘,万一有一天,楚芸岚真的回来,我该怎么办?”
婢女说道:“正妃放心,奴婢听闻,花苑被烧毁之后,楚芸岚搬到了摄政王府住。她再嫁,也应该是嫁给摄政王,不会看得上咱们王爷!”
木棉横眉冷竖,一道凌冽的目光瞥过去。
婢女一惊,顿时跪在地上,“奴婢说错话了,正妃息怒。”
木棉绝艳的脸颊浮现着难以掩饰的嫉妒,喃喃自语着,“她凭什么越嫁越好?让晋王和摄政王同时着迷?明明以前只是个乡野村妇!”
婢女跪着不敢吭声。
木棉深深吸了一口气,一步步往屋里走,步伐走得六亲不认。
“没关系,来日方长,楚芸岚,咱俩到底谁能赢,还是未知。既然我今时今刻爱上了晋王,就断然不会让给你‘这个利用我的骗子’女干计得逞!”
……
另一边。
摄政王府。
欧阳侯主动找上门。
宁天冥正在陪着楚芸岚吃夜宵。
“主子,属下有话要说。”欧阳侯的表情凝重,阴森森的目光瞥了一眼楚芸岚。
宁天冥抬起手,屏退众人。
然后,他优雅的靠着软塌,冷鹜的眸光里侵染着一抹寒冽,看向欧阳侯,厚薄适中的唇角勾了勾。
“你是不是想说苏皖茹的事?”
欧阳侯双膝一弯,扑通一声直接跪在了宁天冥的跟前。
“主子,求求您成全皖如和属下,千万不要将怀孕的真相,告诉旁人。”
宁天冥伸手示意他站起来,声音不疾不徐。
“你放心,本王答应过丞相,只要苏家不与本王为敌,那么,苏皖茹的孩子就是皇上的子嗣,本王不会干涉。”
欧阳侯含泪磕个头,又看向一旁的楚芸岚。
“多谢主子,属下这一生只爱过皖如一个女人,祈求主子告诉楚侧妃,千万不要对皖如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