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鲜血猛地喷出,皇上的身体重重前倾,直接摔倒在地。
“皇上!皇上!”总管太监吓得搀扶住不省人事的皇上,扬声喊着,“宣太医!快!太医何在!马上移驾金銮殿!”
整个凤仪宫乱成一团。
……
摄政王府。
密探很快将消息送给宁天冥。
“芸儿,不好了,皇上恐怕早就知道苏皖茹的孩子,并非皇嗣,所以故意设计,来个瓮中捉鳖,欧阳侯出事了!”
楚芸岚一听,赶忙把手里的药粉扔进医药箱里,拧起弯眉,“我还在研究治疗虚幻散的解药,不曾想东窗事发的这么快。”
宁天冥招呼婢女进来,替他更换官服,“芸儿,本王先进宫看一看形势,这件事情恐怕会牵连到你我二人。”
“苏家万一鱼死网破,将咱们供出去,皇上正好找到理由制裁摄政王府。你不要单独行动,万事小心。”
楚芸岚忧心忡忡,双手紧张的攥成一团,“天冥,你别逞强,遇事先保全自己,苏家和苏皖茹是自作自受,你要放弃助人情怀。”
宁天冥点点头,匆匆忙忙叫了马车,赶往皇宫。
半柱香的功夫。
宁天冥顺利抵达金銮殿。
九门提督带领御林军守着,远远看到宁天冥的出现,拱手作揖,“参见摄政王。”
“皇上怎么样了?”宁天冥板着脸,担忧的问。
提督似笑非笑的勾了勾唇角,“摄政王的消息够灵通的,这么快就知道皇上出事了?”
宁天冥阴冷的眸子瞥过去一眼,眸瞳深处夹杂着一丝不满。
“赵提督,本王与你素来没有恩怨,你这话里话外的意思,莫非是打算和本王结仇?”
“摄政王这是哪里的话,臣前阵子奉了皇上的圣旨,赶回京城,贴身护驾,苦心效忠于皇上,难道尽忠,就会让摄政王不满意吗?”
赵提督冷着脸质问道,他胡子拉碴的面孔雕刻着强烈的不满,铜铃般圆圆的眼睛里瞪着怒意。
宁天冥眯了眯危险的冷眸。
“本王要见一见皇兄,赵提督没有阻拦的意思吧?”
宁天冥不曾料到,从洛城调回来的九门提督,竟然是这么强势又难缠的主儿。
赵提督双臂抱在胸前,态度强硬,一板一眼的模样,漠然的摇摇头。
“摄政王,皇上传令你,你才能觐见。如果皇上没有找你,还请你在殿外候着。”
宁天冥冷冷的凝视着他。
二人四目相对,周围的温度骤然寒冷几分。
明明是深秋,却因为两个人势均力敌,四周盘旋的低气压,有一种提前进入寒冬的错觉。
就连看守的总管太监,都忍不住捏一把冷汗,要知道宁天冥驰骋天下多年,何时有人敢这样嚣张的对待他?
“提督大人……您看看……”总管太监主动打圆场,陪着笑脸卑躬屈膝道,“摄政王毕竟是皇上的弟弟,先帝还有遗诏在,总不好为难他啊。”
赵提督怒目一瞪,“你这个吃里扒外的东西,我只听皇上的命令!谁都不好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