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芸岚一夜未眠。
她看到离歌回来,瞬间打起十二分精神,顶着厚重的两个黑眼圈,随手披了件大氅,问道:“怎么样?有没有发现冬兰的尸体。”
离歌端起桌案上的茶水,咕嘟咕嘟喝了两大杯。
然后,离歌拿出来了一个包裹着严严实实的帕子,摊开放在桌上。
“主子,我昨日找了一天一宿,能找的地方,我全都试过了,很奇怪,连蛊术都探知不到冬兰的尸体。”
“一般这种情况,就表示尸体不在地面上,所以蛊虫无法感知到具体位置。我在原来的晋王府院子里,捡到了一个带血的手帕。”
“我看上面的血迹还算新鲜,不像是很多天的污血。而且,晋王府该走的人都走了,留下的奴才全都入宫伺候皇上。”
“忽然出现一块带血的帕子,难免会惹人怀疑。主子你有办法查一下,这个是不是冬兰身上的血?或许能发现蛛丝马迹。”
楚芸岚当然可以做鉴定。
她从医药箱中拿出来了器械,从冬兰的**找到了几根掉落的头发,又采集了手帕上的血渍。
经过一系列的化验,最后结果证明:这个血就是冬兰的!
“看样子,冬兰死在了晋王府,她被人杀害了。”
楚芸岚看着化验结果,一字一句冷冷的吐出来,“尸体,估计被凶手毁尸灭迹,转移到别的地方了。”
离歌轻轻拧起眉头,“主子还想要继续寻找吗?”
楚芸岚肯定的颔首,“我需要知道具体的死因,这样才能锁定真正的凶手,根据尸体的刀伤、剑伤、或者脖子上的勒痕,可以判断出很多东西。”
离歌见状,服从道:“好,那么主子给我点时间,我沿着水路寻找。既然蛊虫感知不到,那么,尸体或许在周边的湖里。”
离歌转身匆匆忙忙的离开,潇潇洒洒的身影颀长秀雅,一袭白衣翩翩美得好似从天而降的谪仙,美得令人心惊。
……
与此同时。
皇宫。
金銮殿。
木棉和白霓曼盛装打扮,早早入宫,在殿外等着宁子衡。
一直等到早朝结束,宁子衡才传召她们二人,去大殿觐见。
“臣妾参见皇上。”二人彬彬有礼的福了福身。
宁子衡翻开奏折看了看,头都不抬起来,语气冷漠凉薄,“你们怎么来了?找朕有事?”
木棉嫣然一笑,委婉的回道:“皇上,王府内的人都走了,东西也处理的很干净,如今,只剩下臣妾和白侧妃,不知何去何从。”
宁子衡没吭声,继续批阅第二本奏折。
木棉又温柔似水的开口:“皇上,臣妾和白侧妃每日等候着您的宣召,后宫不可一日无主,我们都是伺候皇上的老人了,如果被抛弃,难免会被百姓诟病。”
白霓曼也随声附和着,“是啊皇上,臣妾跟了您那么多年,不希望您被扣上个抛弃糟糠之妻的骂名。”
宁子衡的手一顿,将奏折放下,这才抬起头,冷冷的睥睨着眼前的两个女人。
“你们入宫,都想要当什么位份?”
木棉莞尔笑着,“臣妾不愿意让皇上忧心,按照皇室的位份要求,一切听从皇上的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