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棉继续喝汤,白霓曼若无其事的夹菜。
“皇上,不知您要问什么?”木棉拿锦帕擦了擦嘴角,笑着问。
宁子衡从她们二人的表情中,看不出来任何端倪。
“皇后,你是六宫之主,要起到一个表率作用,朕希望你能实话实说,不要有所隐瞒。”
木棉浅浅的笑着,那笑靥搭配着正红色的凤袍,如同天上的仙女下凡,美轮美奂令人心惊。
“当然,皇上尽管问,臣妾一定知无不言。”
宁子衡阴鹜的目光从她绝色艳艳的脸颊扫过,又落在了白霓曼的身上,“楚芸岚的贴身婢女冬兰,前几天在原来的晋王府被人杀害,你们可知此事?”
木棉一口否认,“臣妾不知。”
宁子衡又冷冷的盯着白霓曼,意味深长的勾起唇角,“雅妃,你是不是见过冬兰?”
白霓曼放下筷子,苍白的面孔无波无澜,“皇上这话问的,臣妾自从生下小公主,早就对争权夺势看淡了。”
“别说楚芸岚已经是代王的侧妃,哪怕她还是皇上的人,臣妾都不会去陷害她半分。更别说她的婢女,与臣妾有何干系?”
宁子衡的表情凝重,拧起两道黝黑的剑眉。
“这么说,冬兰的死,你们都不清楚?一个是皇后,一个是雅妃,如此高的位份,却不懂得爱民如子,要你们有何用?”
木棉悠然悠哉的倒了杯茶,递到宁子衡的跟前,“皇上息怒,臣妾和雅妃每日忙着打理王府,实在不清楚死了个丫鬟。”
“再说,冬兰也不是咱们府邸的婢女,她莫名其妙的跑到咱们那儿做什么?会不会是有人杀了她,扔到咱们府里,故意陷害臣妾?”
宁子衡紧锁眉头,思忖着,“确实不排除这种可能。”
白霓曼吃了口香芋,好奇的问:“皇上,你是打算彻查此案吗?只是死了个奴婢,如果大动干戈让刑部办案……”
“那么,来日不管后宫死了谁,无论是宫女太监,还是杂役奴才,皇上都要一视同仁,交给慎刑司好好查一查。”
“否则,皇上会落得个偏心的坏名声,旁人会觉得皇上对代王侧妃与众不同,前朝后宫议论纷纷,流言蜚语可会淹死人的。”
宁子衡的脸色更加僵硬,他何尝不知道这等道理?
但是,他真的想要帮一帮楚芸岚。
“皇后,这件事情交给你来办。楚芸岚是你的好姐妹,据她所说,冬兰死在了府邸,于情于理,你都该彻查清楚。”
木棉眼睑微垂,红唇一弯,“好,臣妾一定不负使命,尽快查清真相。”
宁子衡喝口香茶,似乎在掩饰什么,又说:“等你查明案件,将凶手交给朕,由朕亲自去一趟原来的摄政王府,给楚芸岚一个交代。”
木棉的心升腾起密密麻麻的嫉妒,但是,表面上,她仍然维持着毕恭毕敬的笑脸,“是,臣妾遵旨。”
用过膳。
木棉和白霓曼一起离开金銮殿。
宁子衡并没有宠幸她们的意思。
回去的路上,御花园冷冷清清,四周已经黯淡下去,天际铺上一层乌青的黑色。
“皇后娘娘打算怎么查案?”白霓曼似笑非笑的问。
木棉斜睨了一眼,眸光里充盈着警告,“容本宫想一想,此事你不要插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