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宁朝。
皇宫。
边境将士快马加鞭送来信笺。
宁子衡看着书案上堆积着厚厚的求救信,不耐烦的捏了捏眉心。
“波斯国有很多奇能异士,武功神乎其神,怎么连区区一个西域之国都对抗不了?竟然屡次写信,请求咱们大宁朝出兵相救?”
一名文臣拱了拱手,“皇上,波斯国和大宁朝土壤紧挨着,所谓远亲不如近邻,这些年两国友好邦交,按理说,咱们不应该坐视不理。”
宁子衡挺直身板,一身龙袍大方尊贵,俊朗的面孔溢出一丝疏离,“波斯国的事,自然有南宫一族处理,朕是大宁朝的皇帝,无权干涉他们。”
另一名朝臣作揖道:“皇上,您的母亲是波斯国的公主,你的身体里流淌着一半的波斯国血脉,如今邻国有难,臣建议咱们出手相救……”
“住口!”宁子衡不等臣子把话说完,直接怒斥一声,打断了他的絮叨。
朝臣们面面相觑,不明所以,纷纷跪在了大殿中间,“皇上息怒。”
宁子衡危险的眯了眯丹凤眼,眸光里浸着冷漠,声音夹杂着几分不容置疑的威严。
“朕是大宁朝的子孙,何来的波斯国血脉?你们胆敢说出这等大逆不道的蠢话?简直荒谬至极!于朕而言,朕只是先帝的儿子!”
宁子衡因为是异族血脉,被先帝排挤了多少年,嫌弃了多少年。
这件事就如同扎在他心头的一根刺,不提也罢,一旦提起,扎伤的口子会隐隐作痛,让他回忆起最不堪的那段往事。
朝臣不敢再多说什么。
一名臣子试探的问:“皇上,那这次波斯国和西域之国的战斗,咱们大宁朝用不用加派兵力?或者提供粮草?”
“不用。”宁子衡不假思索的拒绝了。
当年,他想要争夺皇位的时候,南宫一族避而不见,根本不管不顾宁子衡的死活。
如今,宁子衡只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波斯国曾经没有出兵,没有帮他打下江山。
那么,大宁朝今日断然不会出手,不会给波斯国保全疆土。
宁子衡笃定这个念头。
他拿起毛笔,沾了沾砚台,洋洋洒洒的写下一段话:三年前,朕继位之时,身处困境,便与南宫一族断绝一切关系。
然后,宁子衡把折子递给总管太监,“命令信使将朕亲笔写的折子,交到波斯国王族的手中。”
朝臣们见状。
一位武将鼓足勇气说道:“皇上!我们大宁朝和波斯国紧紧挨着,一旦波斯国被西域之国灭掉,那么,大宁朝势必会受到威胁。”
“古人云唇亡齿寒,波斯国灭了,下一步,西域之国极有可能攻打大宁朝。您当真要冒险?拒绝了波斯国的求助,对我朝而言,也有风险啊。”
宁子衡冷冷的眸光扫过去,阴鹜中夹杂着轻蔑,“咱们堂堂大宁朝,难道还畏惧一群蛮夷之徒,朕有几十万的将士,他们敢来侵犯,朕就敢打。”
武将一时哑然。
另一名朝臣又小心翼翼的劝阻着,“皇上,赵提督传来消息,他已经从江南回来,正在路上,不如再等几日,听一听赵提督的意见?”
宁子衡眉头一蹙,恼怒的拍案而起。
“放肆,朕的圣旨,你们听不懂吗?难道你们想要抗旨不遵?赵提督是摄政大臣,但是,朕才是大宁朝的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