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送给你,这是寡人的娘亲,当年赠予寡人的护身符,相当珍贵。你这次离开,寡人怕你遇到危险,拿着它,就当做是寡人陪伴你,一定平安回来。”
多蒂雅震惊的看着那块精致的玉佩。
她当然知道,玉佩的意义与众不同。
只是,让她接受,未免有些紧张。
“君王,如此贵重之物,臣不敢收。”
呼延吉随手扔给了多蒂雅,“拿着,这是寡人的命令。朕担心你,是真的,你和朕从小一起长大,你就像是朕的家人。”
“朕送给自己的家人玉佩,娘亲在天之灵,看到你带着玉佩,也会暗暗的保护你,不要让朕失望。”
多蒂雅听了这番话,也不敢再拒绝。
她小心翼翼的捏着玉佩,放在胸口,试探的问:“君王,臣可以将它戴在脖子上吗?像你一样挂在腰间,臣怕弄丢了。”
呼延吉无所谓的耸了下肩膀,“送给你的东西,你想怎么佩戴都行。”
多蒂雅满心欢喜,“臣即刻就回房间,找个结实的绳索拴好!”
待她离开。
掌事宫女素皖不乐意的嘀咕道:“君王怎能将夫人的贴身信物,赠予别人?”
呼延吉闭着眼睛,任由着素皖温柔的捏着他的肩膀。
“素皖,你又吃醋了?寡人说过你多少次,不要有妄想,更不要逾越朕的底线。你是寡人最器重的大宫女,也只能是宫女。”
素皖忍气吞声的叹口气,“素皖只是觉得,谁都配不上君王您。”
“那你呢?”
“奴婢也配不上,但是,奴婢也不愿意让配不上您的女子,得到不该有的尊荣。”
呼延吉抬起手,制止了素皖正在捏肩的动作。
“当初芸儿也是,如今的多蒂雅也是,你总是仇视寡人身边的女子。素皖,寡人知道你的心思,可是,寡人也明确的告诉过你。”
素皖卑躬屈膝的跪在了呼延吉的跟前。
她虔诚的抬起脸,眼神里充盈着满满的爱慕之情。
“君王,素皖不敢奢求名分,更不会奢求任何东西,素皖只是希望能一辈子留在君王的身边,伺候您、看着您,就心满意足。”
呼延吉冷冷的望着她,眼神无波无澜,“你可知,寡人为何留着你?”
素皖心存侥幸,“君王还是舍不得奴婢。”
呼延吉摇摇头,“不,因为你痴迷于寡人,所以,你对寡人是绝对的忠心。相比较你的吃醋和冒犯,你的忠心更重要。”
素皖垂下眼睑,“奴婢明白了,奴婢誓死守护君王。”
呼延吉起身,往内阁走去。
“你明白就好,不要再做出逾越的事,寡人的忍耐也是有限的。你要好好珍惜你掌事宫女的身份,不要自掘坟墓。”
素皖沮丧的叹口气,“是,奴婢懂了。”
她真的不甘心,可是,不甘心又能怎样?她无法忤逆呼延吉,也无法控制自己的心。
她知道,呼延吉不喜欢自己,又期盼着能够被特殊对待。
这种纠结的情绪,日日夜夜折磨着她,让她愈发抑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