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柔起身走向衣柜,一边挑选衣裳,一边叮嘱道:“你只要少说话,别出风头,麻烦自然不会找到你的身上。”
“这种与他国邦交的事,咱们没必要参与,最后的决定人是父皇。他想打仗,你们也拦不住。他想要求和,你们也打不起来。”
王将军听了这话,紧张的心境稍微平缓一些,“夫人说得对,以后宫中的尔虞我诈,我要多听听夫人的意见。”
宁柔找了一件雪白的素色长裙,瞄了一眼王将军,语气柔和,“你也回房挑一挑衣裳,别穿的太显眼,简单、干净、朴素最好。”
“行,晚上我随夫人一起入宫。”王将军乐呵呵的答应着,仿佛找到了主心骨,格外欢喜。
等到王将军离开,宁柔拿出笔墨,悄悄写下了一封信,交给贴身宫女。
“你从后门偷偷离开将军府,去一趟刑部尚书吴炜的府上,将这封密函交给大皇子。”
说着,宁柔又从抽屉里拿出了一枚银锭,一并交给婢女。
“这是赏你的好处,大皇子每日午时都会离开尚书府,前往大营苦训功夫。你趁着他出门的间隙,务必将密函交付到大皇子手中。”
婢女接过银两和密函,小心翼翼的揣进怀里,福了福身,“夫人放心,奴婢一定办好此事。”
宁柔担心事情败露,又嘱咐道:“还有,切记不可让第三个人知晓,除了你和大皇子,密函绝对不能落入他人手中。”
婢女认真的点头,“是,奴婢知道了。”
……
九千岁府。
总管太监亲自登门拜访。
“李公公,您怎么有空来本王的小地方坐一坐?”宁天冥开玩笑似的语气,眉宇间**漾着不怒自威的英气。
总管太监陪着乐呵呵的笑脸,“九千岁爷,您这里可不是小地方!您的九千岁府在洛城是数一数二的大宅子,除了皇宫,论奢华、论财力,当属您的府邸了!”
宁天冥很多年前,就听惯了这种阿谀奉承的话语,他无动于衷,缓缓道:“说吧,李公公今日来此,有何要事?”
总管太监乐呵呵的陪着笑脸,说道:“什么都瞒不过九千岁爷的眼睛,这不西域将军来了嘛,今晚在皇宫大设宴席。”
“皇上的意思是让您也去赴宴,带着您的王妃一起入宫。这次满朝文武,前朝后宫都去,你不在,面子上说不过去。”
宁天冥悠然悠哉的靠在椅子上,左手把玩着右手手指间的翡翠扳指,唇角勾起一丝若有似无的轻笑。
“李公公真会说笑,本王和皇上早已达成共识,从此以后不再干涉朝廷的大小事务。本王连早朝都不去了,区区宴会,不去也罢。”
“你回去告诉皇上,本王乏了,不想参与那些朝廷纷争,更不喜欢这种明争暗斗的场合。皇上的一片好意,本王心领了。”
总管太监讪讪一笑,露出了左右为难的神色。
“九千岁爷,皇上反复嘱咐奴才,一定让您去赴宴。不瞒你说,其实皇上有点别的心思,您是征战沙场的常胜将军,放眼天下,谁人不知?谁人不晓?”
“这次西域将军来势汹汹,皇上的本意是以和为贵,不要征战。万一西域将军有意挑起事端,您在场,还能镇压住对方。”
宁天冥确实有这等本事,只不过他已经隐退,实在是不想出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