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柔瞧着宁奕那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模样,柔声劝说道:“大皇子,您还是老老实实的留在尚书府,好好和吴大人学本事。”
“父皇的子嗣众多,哪个皇子不想当储君啊?你的太子之位刚刚被废黜,若是你再闯出什么祸事,恐怕会更加难以恢复荣宠。”
宁奕无所谓的耸了耸肩膀,傲气横生的面庞上浮现出一抹嚣张,气焰跋扈道:“怕什么?只要我的母亲是皇后,我就一定是太子。”
“母后是父皇的结发妻子,这么多年,对六宫兢兢业业,父皇注重名声,绝对不会废除母后。所以,未来的帝王只能是我。”
“不管有多少个皇子或嫔妃,觊觎着太子的宝座,最后他们都会被我的母亲给杀光,我只要静静等待那一天的到来,就足够了。”
宁柔轻叹口气,面露担忧。
她拍了拍宁奕的肩膀,像是一个教导他的大姐姐,语重心长道:“大皇子,你多学些本事,终归是有好处的。”
“哪怕你将来真的继承皇位,也要当个爱民如子的明君,是不是?你总不想当个每日享受荣华富贵的昏庸皇帝吧?”
宁奕根本没有改邪归正的意识,他不耐烦的拉扯过宁柔的手,将她抱在怀里,对着宁柔素白的小脸,吧唧就亲了一口。
“柔儿,咱们不说那些没用的事,等将来本太子登基,当上皇帝的时候,一定杀光王将军满门,晋封你当宠妃。”
“今晚咱们难得相见,就别回去了。你和我一起去凤仪宫,后面有个小木屋,平日里极少有人去,咱们同度春宵,如何?”
宁柔眼底涌动着厌恶和嫌弃,但是,她没有明显的表露出来。
“大皇子,你还要回尚书府,我还要回将军府,咱们两个明目张胆的玩失踪,容易被人察觉。万一被父皇知道,岂不是惹火上身?”
宁奕抱着她的手臂更紧了几分,嘴巴凑过去,又亲了亲她的脖子。
“我的傻柔儿,这么简单的事,还让本太子教你。我派人去通知尚书府,今晚留宿在凤仪宫,多日未见母后,甚是想念。”
“你派人回禀王将军一声,今晚留宿在容妃的寝宫,你是从容妃宫里嫁出去的公主,回娘家看看很正常。”
宁柔没想到,这家伙连怎么撒谎,都想得一清二楚。
她讪讪一笑,面露娇羞,声音里透着一股子柔情似水的温和。
“大皇子,其实我今晚约你来,并非想在外过夜,我是准备了一件礼物,想要赠予你。”
宁奕一听,这是宁柔送给他的东西,意义非凡,立马变得精气神抖擞,笑得嘴巴都合不上了,语气里夹杂着难以掩饰的兴奋。
“柔儿,你有心了,还愿意送我东西,快点拿出来让我看看,我的宝贝柔儿准备了什么惊喜!难道是你自己的身子?”
宁奕说着,胖乎乎的手在宁柔的胳膊上抓了几把。
宁柔克制住恶心的感觉,她娇滴滴的声音,像是一枚酥糖,含在嘴里,浑身都打寒战。
“大皇子你闭上眼睛嘛,直接拿出来,就没意思了。你先别看我,好不好?”
这世上哪有人能顶得住宁柔的撒娇,特别是月黑风高夜,阴暗的小树林里,宁奕原本就有了那种心思。
如今宁柔挽着他的胳膊,嗓音妩媚,动作妖娆,这简直是要了宁奕的小命。
他立马乖巧的闭上眼睛,一动不动的附和着,宛如哄孩子一样,语气格外宠溺,“好了好了,本太子闭着眼睛呢。”
“你别动啊,你先闻一闻,猜猜是什么。”
宁柔一边说着,她一边从水袖中取出来了一个微微潮湿的锦帕。
她小心翼翼的打开锦帕,湿漉漉的帕子上仿佛浸泡了什么东西,散发着一股淡淡的奇香。
原来帕子包裹着一枚精致的荷包。
宁柔将荷包放在宁奕的鼻尖,让他嗅了嗅里面的气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