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宁天冥是担心,万一这群人并不是木棉的侍卫,而是想要置九千岁府于死地的敌人呢?
毕竟,皇宫里有太多人妄想着除掉宁天冥。
而她楚芸岚,就是捏住宁天冥的把柄。
掌事公公见状,只能匆匆去后面禀告。
片刻。
队伍中间的轿辇抬过来,木棉从轿内走下来,看到楚芸岚的一瞬间,隐藏了所有的锋芒。
“姐姐!好久不见!”
木棉热情的攥着楚芸岚的手。
“皇后娘娘。”楚芸岚行了礼。
“姐姐,我想和你叙叙旧,请你今晚去凤仪宫小住,如何?”
楚芸岚思忖着,“恐怕不行,九千岁爷会担心我,皇宫形势复杂,我如今的身份特殊,留在皇宫不合适。”
木棉不乐意的撅起嘴巴,亦如当年在楚芸岚身边撒娇似的。
“有什么不合适的?咱们是姐妹,认识多少年了?当初在晋王府,咱们一起经历过多少风风雨雨,我还能害了你不成。”
楚芸岚下意识的看了一眼冥宇。
“王妃,不可轻信任何人。”冥宇压低声音说道。
木棉的脸色微微僵硬,嗔怒的瞪了冥宇一眼,“本宫说话的时候,轮得到你一个侍卫多嘴?若不是看在九千岁的份上,本宫决不轻饶。”
楚芸岚见状,心中莫名的不高兴。
冥宇好歹是宁天冥从小跟到大的忠心侍从。
楚芸岚作为王妃,分得清里外,自然不会让冥宇受损,打狗还要看主人呢。
“皇后,咱们去旁边简单的说上几句,冥宇奉命行事,你不要责怪他。”
木棉瞧着,楚芸岚不再是当初轻易上当的女子,也不再坚持。
她拉着楚芸岚的小手,两人走到了御花园的竹亭内。
冥宇领着侍卫跟随,在竹亭外严加看守。
凤仪宫的太监和宫女同样紧随其后,在另外一边盯着。
“姐姐,你变了,以前你什么事情都会顺着我,今日,竟然帮着外人说话。”
木棉一开口,就有了一丝挑拨离间的味道。
楚芸岚笑着拍了拍她的肩膀,“你看看你,已经贵为皇后,还说些小孩子的话。你我不再是过去的关系,我是九千岁爷的王妃,你是大宁朝的皇后。”
木棉轻叹口气,“这个后位,原本该属于姐姐,恐怕皇上的心中,至今仍有姐姐的一席之地吧。”
楚芸岚赶紧做出个嘘的手势,蹙了蹙弯眉。
“我的好皇后,这种话不能乱说,我如今当个王妃挺好的,你可千万别让后宫传出流言蜚语,到时候,咱们都会遭殃。”
木棉瞧着,她左一句、右一句,不管怎么挖坑,楚芸岚就是从容应对,没有掉入陷阱的意思。
无奈,木棉只得垂头丧气道:“姐姐,其实我今日匆匆找你,乃是有事相求。”
“哦?你是皇后,还能有你解决不了的麻烦?”楚芸岚略显惊诧。
木棉将她被禁足、宁奕被陷害的事,全都讲述了一遍。
“你不在皇宫里,自然不知道发生的事,道听途说的谣言,哪里是真的?我和奕儿都是被宁柔那个小贱人害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