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棉的眼睛里充斥着浓浓的怨恨,语气却显得极为无辜。
“姐姐,咱们当初联手对付白霓曼的日子,我一直都没有忘记。我相信只要咱们姐妹同心,其利断金,定能除掉宁柔这个祸害。”
楚芸岚眼睑微垂,朱唇红润,肤白胜雪,琼鼻挺翘。绵长的羽睫遮挡住了她眼底的深沉,没有露出半分破绽。
当初在提拉草原的时候,楚芸岚已经在宁柔的体内注入了幼虫。
随着虫体的逐渐增长,宁柔的身体会越来越虚弱。
需要靠人的身体饲养的蛊虫,乃是置人于死地的死蛊。
宁柔是容器,等到死蛊成熟,回归到主人楚芸岚的身旁,宁柔的下场便是一命呜呼。
楚芸岚这六年来只养过一只死蛊,如今种在了罗怡然的体内,目标是除掉李博士。
死蛊的容器是一个闯入苗疆,准备在村子里强抢豪夺的男子。
婆婆将他带入洞口,告诉他洞穴内有金银珠宝。
男子天不怕地不怕的冲进去,见到了楚芸岚的容貌,又想对她非礼占有。
所以,楚芸岚当场割断他的喉咙,用他的躯体饲养了第一只死蛊。
待蛊虫成熟,男人被楚芸岚扔到洞外,被野兽吃掉。
每一只死蛊的成熟时间不同,宁柔体内的这一只,似乎生长的极为缓慢。
楚芸岚不会把这些事情告诉木棉。
她当初除掉宁柔,其一是给自己报仇,其二宁柔将她视为死敌,早晚要有一场死战。
楚芸岚不想损耗太多的力量,用于对付白霓曼的女儿,所以干脆放出珍稀的死蛊,将她慢慢的干掉,省去不少麻烦。
此时,面对木棉的建议。
楚芸岚深思熟虑了片刻,婉拒道:“皇后娘娘,你我已经不同于过去的身份。当初在晋王府,我们可以一起对付白霓曼。”
“如今,你是尊贵无比的皇后,我是九千岁爷的王妃。皇宫中的尔虞我诈,还有勾心斗角,我没有资格参与,更不能轻易涉足。”
“我的一个失误,极有可能带给九千岁爷巨大的麻烦。至于宁柔,听闻她已经嫁给王将军,搬出皇宫,不再是威胁了。”
木棉还是不死心。
她要借用楚芸岚的手,干掉宁柔,然后再让楚芸岚背锅,以谋害了公主的罪名,灭掉楚芸岚。
如此一石二鸟的好计谋,木棉怎么能轻易放弃?
“姐姐,宁柔当初在凤仪宫住过一段时间,在她的心理,一直将你我二人视为杀母仇人,对咱们怨恨极深。”
“你面对自己的仇家,怎么可能置身事外?如果你这次放过她,下次,她指不定有什么肮脏卑鄙的手段,对付你呢!”
楚芸岚静静的凝望着木棉,不知为何,她忽然觉得曾经聪明伶俐、善良贤惠的木棉,今日变得有些不同。
那一点点借刀杀人的小心思,悉数落在了楚芸岚的眼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