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娘娘,您已经贵为皇后,为何要对区区公主抓住不放呢?她有天大的本事,都威胁不到你的皇后之位。”
木棉攥紧拳头,她捏住锦帕的素手,骨节瑟瑟发白。
“姐姐,宁柔已经影响到我,如果不是她故意引诱奕儿,皇上怎么会勃然大怒?又怎会废除了奕儿的太子之位?剥夺了本宫的皇后大权?”
“我不能再任由着宁柔的陷害,否则,下次我的性命恐怕都要落在宁柔的手里。姐姐不愿意帮我,就罢了。”
“我再求姐姐另一件事,你可否愿意念及多年的姐妹情深,去求一求皇上,恢复我执掌六宫的权力?将凤印归还给我?”
楚芸岚的脸色微微一沉,表情更为尴尬。
她淡然抿唇,语气里浸着一抹无奈,讪讪的扯着嘴角,笑了下。
“皇后娘娘,您和皇上的事,我岂能左右?再说,我是王妃,与皇上毫无关系,皇上又怎会听从我的话?”
木棉的情绪愈发烦躁。
她看见楚芸岚变着法儿的拒绝她的议题,内心早已掀起了惊涛骇浪,对于楚芸岚的嫉妒和埋怨,也一点一滴的涌动出来。
“姐姐,你非要我把话说的明明白白吗?皇上这么多年,始终没有忘记过你。在皇上心中,你是他最挚爱的女人。”
“哪怕后宫妃嫔再多,于皇上而言,你也是不可取代的存在。他对你心存亏欠,只要你愿意提出条件,皇上一定会答应。”
“咱们的姐妹情,难道都比不过你的颜面重要?当初我为了你,嫁给皇上,对付白霓曼,我怎么就能毫无顾忌的付出全部?”
面对木棉的职责,楚芸岚一时语塞。
过去的恩恩怨怨实在是太多了,也说不清楚是怎么一回事。
但是,楚芸岚扪心自问,她不亏欠任何人、任何情分。
无论是对皇上,还是对木棉,她都没有半分的愧疚。
“皇后娘娘,您今日的荣宠和地位,皆是因为您能够嫁给皇上,才会坐在如今的位置上。如果没有这段姻缘,你又岂能成为一国之母?”
“万般皆是命,你我姐妹的感情,不应该因为过去的种种,产生不必要的间隙。你身为皇后,应该比任何人都清楚,我和皇上必须避嫌。”
“倘若我真的和皇上有牵扯,或者我利用皇上的惭愧心理,提出条件。将来必然会成为文武百官和黎民百姓的谈资,影响皇上的名誉。”
“你难道希望皇族产生笑话吗?多年前的事,已经渐渐的被人们淡忘了,你不能继续挖出来,制造声势。”
木棉内心的愤怒顿时克制不住,她甚至产生一种想要甩手扇一巴掌、给楚芸岚耳光的冲动。
“在你眼里,本宫是在利用你?姐姐,你真是太让我失望了!没想到你会眼睁睁的看着我被人欺负,被人伤害。”
“你宁愿让我的后位不保,也不愿意拉下来脸面帮我一把,既然你无情无义,从此以后,你我姐妹情分到此为止。”
木棉一看,楚芸岚根本没有可用的价值,更不愿帮助她。
所以,她干脆撕破脸皮,不再装模作样的高举姐妹大旗。
“今日,我最后叫你一声姐姐,来日,你再见到我,记得行大礼,注意你的言辞和分寸,若是敢以下犯上惹恼了本宫,别怪本宫新账旧账一起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