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奈之下,他们只好收敛了没用的心思,一一应声:“是,臣谨遵皇上圣旨。”
当晚。
王宫里一片喜气洋洋,所有人都准备迎接王后。
宫女太监聚集在东宫,连夜收拾好王后的寝殿。
多蒂雅留在闺房内,试穿各种尺寸的喜服。现定做已经来不及了,只能召集裁缝店,把崭新的喜服都拿来,让多蒂雅一件件尝试。
呼延吉这段时间离开王宫,挤压了很多奏折。
他留在御书房处理朝务,一本一本的批折子。
“君王,喝杯茶,解解乏吧。”
素皖端上来一壶香茶,放在书案上,顺势来到呼延吉的身后,帮他捏捏背。
“辛苦你了,一直兢兢业业的守护着王宫。”
呼延吉一边由衷的赞赏道,一边端起杯盏,放到唇边,刚想喝下去。
他嗅到平日里常喝的香茶中,多了一道不一样的味道。
虽然很细微、很不易察觉,但是,呼延吉作为常年习武之人,对于各种药都颇有研究。
他放下茶盏,微微拧起剑眉,继续批阅奏折。
“君王,茶水一回儿凉了,就不好喝了。”
素皖还在轻言轻语的说着,眼神不自觉的瞥向桌案上那一壶茶。
“凉了就不要了,一壶茶而已,花不了多少银两。”
呼延吉的语气平静如止水,将手中的折子整理好,抬起手,示意素皖不要再捏肩了。
“素皖,明日寡人大婚,一早就要开始忙乎,你早些回去歇着吧,今天好好休息。”
“奴婢不累。”素皖盈盈的笑着,亲自端着杯盏,递给呼延吉,“只要能伺候在君王的身边,奴婢欢喜得很。”
呼延吉凝视着她,目光幽深似谷,宛如一望无际的深潭,令人沉沦其中,又捉摸不透。
“素皖,寡人当初和你说过的话,你一个字都没听进去。”呼延吉言有所指的说。
素皖抿唇浅笑,“奴婢的命是君王的,人也是君王的,只要是君王的话,奴婢都听。唯有不爱你这件事,奴婢做不到。”
在呼延吉离开王宫,前往洛城,去营救多蒂雅的时候。素皖就暗暗下定决心,等到君王回来,她一定讨要个名分。
不管呼延吉愿不愿意,素皖都要表白心思,全力争取。
只是,她万万想不到,她千盼万盼,思念如潮,终于等到了心上人,呼延吉却扬言要迎娶多蒂雅为王后。
而且,不会册立任何女子当王妃!
这个消息如同一击夏日里的惊雷,直接在素皖的脑袋上炸开,她的情绪几乎崩溃。
素皖不甘心。
同样是陪伴在呼延吉身边多年的女子,凭什么多蒂雅能够爬到王后的宝座,她却连个妾室都当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