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天冥和烈风相视一看。
宁天冥朗声道:“你去泡壶好茶,好生招待王丞相,本王随后就去。”
管家应声退下。
烈风一脸担忧,“主子,王丞相恐怕是为了皇上的事,来探你的口风。要不要做掉丞相府,斩草除根?”
宁天冥抬起修长如玉的素手,阻挡住烈风的想法,“不,眼下不是灭了丞相府的时候,本王既然打算一心经商,就要少管朝廷的事。”
“你先去处理冥宇和旧京城的事,本王去会一会王丞相,看看他有何打算。只要不会伤及九千岁府,就由着他们勾心斗角去吧。”
烈风微微颔首,“主子说的有道理,那属下先行告退。”
烈风纵身一跃,轻功了得,转瞬间消失在了竹亭内。
宁天冥迈开颀长的双腿,裹紧了雪白的大氅,一步步踏着石阶上的薄雪,走向正殿。
厅堂。
明媚的阳光透过窗柩,铺洒在地上,每一处光晕都格外璀璨。
宁天冥透过光影而来,俊朗无铸的面孔在日光的照耀下忽明忽暗,看不出其所想。
“王丞相,真是稀客啊,今日怎么有空到本王的九千岁府坐一坐?”
王丞相拱手作揖,礼貌的行个礼,“九千岁爷,早就听闻您的府邸风景独秀,别具一格,今日一见,果真是不同凡响。”
宁天冥垂着眼睑,走到主位坐下,眉眼如焗,一挑剑眉,“王丞相过奖了,本王只是一个不理朝廷事务的甩手王爷。”
“不同于你们在朝为官的臣子,手握大全,家财万贯。本王的心中只有闲情逸趣,依靠着经商挣的钱,还不够你们一个月的俸禄呢。”
王丞相嘿嘿笑道:“九千岁爷太谦虚了,您当年的丰功伟绩,谁人不知,谁人不晓。臣今日登门,主要是道歉的。”
“那日在金銮殿,皇上病得突然,臣一时乱了分寸,难免说些大逆不道的话,顶撞了九千岁爷和王妃,还请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千万别生气。”
宁天冥端起热腾腾的茶壶,放在嘴边,吹散了茶叶,轻轻抿了一口,“王丞相不用放心上,本王和王妃见过大世面的人,这点小事,不足挂齿。”
王丞相点头哈腰着,“是,是,多谢九千岁爷和王妃的体谅,只要你们不计前嫌,老臣这个悬着的心脏啊,就能安然放下了。”
宁天冥瞅了瞅王丞相两手空空。
他不禁失声笑道:“王丞相今日来找本王,肯定不是专程道歉的。一个致歉的罪人,必定会带着薄礼,表示诚心。”
“王丞相什么都没拿,就表示,你道歉只是一个借口,醉翁之意不在酒,说说看吧,你还想问什么?”
王丞相猛然想起来,自己竟然没准备东西,这一下子就被宁天冥给拆穿了,他心中又是懊恼,又是惭愧。
“嘿嘿,臣欠考虑,怪臣,下次臣再来,一定加倍补偿给九千岁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