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楚芸岚不会救她,也不愿意拉下来脸,跪地祈求。
“罢了,你好好在这里待着,哀家留着你大有用途。”
王樱拂袖而去。
楚芸岚翻开掌心,手中的蛊虫飞速生长。
这是楚芸岚下蛊时,使用的子母蛊。
楚芸岚的手中是母蛊,只要王樱一死,哪怕下葬皇陵,楚芸岚也可以利用母蛊的力量,将子蛊唤回。
“王樱还能活三日。”楚芸岚喃喃自语着,根据母蛊的成长速度,子蛊只需要三日,便能成功练成。
蛊虫成熟之时,就是容器丧命之日。
楚芸岚感觉自己的功力,再次增进了不少。
……
丞相府。
王樱亲自出宫,来找寻王丞相商议对策。
一进门,她就看到那些依附着王丞相的臣子们,正在焦头烂额的聚在一起,商讨对策。
“丞相大人,新帝终日不理朝务,每日吃喝玩乐,折子已经堆满了御书房,这样时日久了,百姓一定会怨声载道,民不聊生。”
“是啊,丞相大人您杀伐果断,地位显赫,又是皇上的外公,您劝一劝皇上,千万别让他再这样颓废下去。”
“秀女已经挑选好,到底封赏什么位分?寝宫怎么分配?皇上也没有个建议。所有的秀女都在锦绣阁,每日陪着皇上玩乐,这与春雨楼的姑娘和客官有何差别啊?!”
王丞相坐于主位,紧锁着眉头,一脸愁怨。
“你们好大的胆子!竟敢贸然议论皇上!不怕哀家治你们一个大不敬的罪过吗?!”
朝臣们扭头一看,太后来了,一个个默默的低下头,不再吭声。
但是他们的脸色都非常不好,像是经历了什么极其恶劣的事件,气到瞳孔里迸发着强烈的不满。
王丞相拧着眉头问:“太后娘娘,您怎么来了?到底所谓何事?”
王樱的眼睛里凝聚着泪水,瘪了瘪嘴角,克制住掉下眼泪的冲动。
她弯了弯红唇,声音里浸着难言的怒火。
“父亲,你们这是在做什么?如果本宫不来,恐怕还不知道你们在这里偷偷的议论新帝!”
王丞相本来就焦头烂额,如今被王樱质问,更加气不打一处来。
他低沉的声音里难掩怒火,“新皇不理朝务,老夫总要想办法,再这样昏庸无道的混日子,新皇被清君侧,王家都要受到连累。”
王樱强烈的饥饿感再次席卷而来,她一边往屋里走,一边不耐烦的嘀咕着。
“哀家先用膳,父亲你们先商讨。”
王丞相一怔,总觉得他的女儿哪里不正常,又说不出来是什么地方很诡异。
“来人,给太后娘娘准备午膳。”王丞相吩咐下人,扭头对王樱说,“你去内阁等着。”
待王樱离开,王丞相凝重的表情忧虑重重。
“你们不用再和老夫抱怨新帝,这几日老夫经过深思熟虑,决定请九千岁爷出山,宁天冥你们再了解不过了,曾经叱咤风云多年,征战沙场,常胜将军。”
“他辅佐过几代帝王,年纪轻轻就是摄政王,后来又帮助咱们太上皇迁都,重建大宁朝。”
“有这样一位位高权重、经验丰富的九千岁爷,辅佐新帝,打理朝务,相信咱们大宁朝很快就能步入正轨,百废待兴,安居乐业。”
朝臣们一听这话,原本忧虑的表情,立刻烟消云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