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辞你什么意思?先是打电话告诉我阿言的精神出现了问题,而后又拒绝我让心理医生给她诊断。”沈烨火大,顾辞这不是摆明了耍他玩,让他着急吗?
“我打给你只是想要印证一下我的想法。”
“你!”
沈烨气绝,这不是纯纯的耍无赖吗?
他气得一脚踢翻旁边的垃圾桶,留下一个愤恨的背影。
顾辞把挂掉的电话随手扔在一旁,一脸严肃的看着面前的监视器。
上面的内容是江言一个人在房间里有说有笑,有的时候还做出打闹的动作,不知情的人看到,肯定会吓一跳。
而顾辞越看神色越凝重。
这个监视器是在保镖刚汇报完江言在游乐园的情况后,他立马找人安装的。
第二天,顾辞找的心理医生就到了,他提出想要先去看看江言。
顾辞同意了,带他上到二楼,敲响了江言的房门。
“有事?”江言把门开了一个小缝隙,只露出了一个脑袋。
“你好,我叫陆泽,是阿辞的朋友。”陆泽脸上带着和煦的笑容,朝她伸出手。
“你好。”江言并未与他握手,警惕的看着陆泽,眼里带着对他的不信任。
“可以让我进去坐坐吗”陆泽也不介意,自然的收回手,他说话时给人一种如沐春风的感觉。
江言回过头看了一眼洗手间的方向,犹豫了一下说,“我换个衣服,我们去nbsp;说完她担心会引起顾辞的怀疑,又补充的说道,“我的房间里什么都没有,我很介意陌生人坐我的床。”
陆泽表示理解,他和顾辞一起下楼等着江言换完衣服。
换完衣服江言扶着楼梯扶手慢慢的走下来。
佣人给他们三个上了热茶,陆泽拿起茶杯先在鼻子下嗅了嗅,然后吹散热气,酌了一小口咂咂嘴赞叹道,“好茶!”
“你喜欢一会都拿走,我找你来可不是喝茶的。”顾辞声音冷冽,一脸寒气的盯着陆泽。
“你这心急吃不了热豆腐的毛病怎么还没改掉?”
陆泽和顾辞说话的时候,眼神一直在观察着旁边默不作声的江言。
察觉到有人在看自己,江言抬头跟陆泽对视上了。
她总觉得陆泽这个人深不可测,看似给人一种很绅士的感觉,实则不然。
他看自己时候的眼神总是透出一股说不上来的邪气,总让江言感觉自己是猎物,怎么也逃不出陆泽这个猎人的手心。
这种感觉让江言感到非常的不适,仿佛自己的内心都被他给看穿了一样。
“还有别的事吗?我累了想回去了。”江言不想再和陆泽呆在同一个空间里,即便是有顾辞在。
“阿辞,我突然想起来我给你和江小姐带了礼物,在车里你能去拿一下吗?”
“外面那些保镖看上去呆头呆脑的,我怕他们弄坏了。”陆泽说着对顾辞使了个眼色。
他知道陆泽这是想要和江言单独谈谈,借口让他先暂时离开一会。
“真麻烦。”顾辞不耐烦的说着,但还是起身往外走去。
顾辞一离开,偌大的客厅只剩江言和陆泽两个人。
“陆先生,不好意思我身体不适先回去了。”江言也不管陆泽回不回答,站起身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