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一直懒洋洋趴在云骁凰肩上的小蛇突然变了一个模样,一道三昧真火喷出,剧烈的疼痛席卷全身,哪里还顾得上什么凌巧妙,带着救命的呼喊在整个酒楼之前蔓延。
如此一出大戏,凌家一向在这里盛气凌人的凌巧妙被人欺负成如此模样,而且还毫无还手之力,着实是一件大事。
再加上还有两个好看到过分的人站在酒楼之前,很快,不少人们都汇聚在了一边,来这里看好戏。
众人一来,不少都在偷偷打量着那个女子,这一打量,他们便突然想起了那个曾经在这里被人唾弃的那个草包云骁凰…无一不是震惊万分。
当初那个完全没有胆量瑟瑟缩缩的小女子,什么时候居然变成了这幅模样。
想想当年,也是在这个地方,云镇被凌家之人当场打死,那场面,要多血腥有多血腥。可现在,仿佛完全掉了个个。
“这人真的是那个云骁凰么?”
“怎会有如此美艳之人…”
“当年云镇惨死,云骁凰消失,我还一直以为是被凌家人暗地带走,怎么会又重新出现。”
周围众人的窃窃私语不停响起,还有便是几个凌家侍卫如同杀猪一般的惨叫声。君九枭则恢复了往日的慵懒,靠在一边,眉目微敛,看着不远处的云骁凰。
当年,他错过了很多。
若早知会有今日局面,他当时便绝对不会那么早离开这里。
似乎是想到了三年前那个执着而霸气的女子,孤身一人面对着外界的议论和压力,一步步走到现在。
那时的他,在哪里。
本来还打算看戏的君九枭就在突然之间没了什么耐性,在一众人的注视之下款款而行,走到了云骁凰身后。
“一个废物而已,不喜欢就让腾蛇动手。”
他温声说道,一手攀上了云骁凰的腰肢,温热有力。
他本是一尊杀神,现在却莫名的不想让这个女子见血。当年的事,太能影响云骁凰的气息。这个女子一向是清冷的,内敛的,可现在,她体内的煞气已经不由自主释放出来。
就连方才还笃定云骁凰绝对不敢对她做什么的凌巧妙也失了方寸,身子不由自主便开始颤抖起来。
看着云骁凰那般冰冷的眸子,以及从这个好看男人口中说出的话,她心中是一阵没由来的恐惧。仿佛她的生命在这两人口中根本就什么都不是,这个云骁凰,真的已经不是当年那个任由她摆弄的女子。
“你,你…”
凌巧妙支撑着身子想要后退,眸子中的惊恐突然浮现出来,强忍着那剧烈的疼痛,不断后退。
“嗷嗷,敢欺负臭丫头,看小爷怎么收拾你。”
腾蛇身为契约灵兽,自然也清晰的感受到了云骁凰内心的波动以及在她脑海中闪现过的画面。它的臭丫头,怎么允许他人欺辱。
君九枭和腾蛇在突然之间仿佛变得无比默契,他们不想让云骁凰回到过去的那种冰冷,那种绝情,这些东西,由他们承担便好。
看着一旁的君九枭和腾蛇一唱一和,云骁凰不由失笑。
她曾在云镇面前发誓,定会报仇雪恨。可到了今日,在瑟瑟发抖的凌巧妙面前,她突然觉得,有些东西仿佛没那么重要。
若是前世的她,定会直接用最残忍的方式要了凌巧妙的命,甚至凌家一家定难逃一死。可这一世,她仿佛找到了更重要的东西,若是云镇还在,大概也不会希望如此吧。
那个总是对她带着笑容和宠溺的男子,曾给了她所有温暖。
“走吧。”
片刻之间,云骁凰周身的气息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就在所有人都没有反应过来之时,她居然就这么放弃了凌巧妙。
当年两家之事众人都是心知肚明,凌家确实过分,可云骁凰却…就这么走了?
一旁的男子若有所思,最后终是浅浅一笑,万物失色。“好,我们走。”
到了他们二人现在的灵力程度,面前的这些人均是宛如蝼蚁,让他们连一点兴趣都提不起来,旁若无人离去。
三年过去,云镇墓前已开遍鲜花,美轮美奂,在一片荒地之中显得生机勃勃。
“爹,我来看你了。”
云骁凰唇角微勾,语气清浅,还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巧笑情兮摸着面前的墓碑。过往种种回忆在心头浮现,一幕又一幕。
“骁凰,来尝尝爹做的丸子好不好吃。”
“骁凰,她们欺负你你就来找爹。”
“骁凰,你娘很美很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