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内心的想法被戳穿,薄凌钧狠狠给了老友一拳。
“得嘞,我撤,把场地留给你们,玩得开心!”顾景深坏坏一笑,同样给了薄凌钧一拳,笑嘻嘻走了。
薄凌钧把病房门锁上,走到床边。
**的女人已经难耐得再扯自己的衣服。
薄凌钧在床沿坐下,抓住她的小手,“你给我的感觉很特别,这份感觉,我不希望别的男人也拥有。这是唯一的解决办法了,就算你清醒了之后责怪我,我也绝不允许别的男人碰你。”
言毕,薄凌钧伸手解开自己的领带……
两夜一天之后,江雨溪终于醒了,她睁开眼的瞬间,金色的晨曦刺入瞳孔,她本能闭上眼睛,想转过身,背对窗户,让眼睛适应一下,却发现自己浑身如散架一般,只轻轻抬手,就酸痛不已。
我怎么了?
她喃喃自语,才发现自己根本发不出声音,喉咙里火辣辣的疼,江雨溪瞬间想起自己失去意识之前经历的事。
夏紫苏约她出去,她知道她有事要跟自己谈,以为多年不见,她对自己怎么说也有点母女情分,却没想到她竟要求自己把新买的仙霞湾别墅过户给江雨馨,还要赶她出国!
江雨溪失望地嘲讽她几句,她就拿滚烫的咖啡泼自己,咖啡里还下了效果猛烈的C药。
“廖大东?”江雨溪声音沙哑的喊出这个名字,难道说她被廖大东给?
江雨溪绝望地坐起身,双腿打颤地想要逃离这件病房,才走到门口,房门就被人从外面推开了,江雨溪一个重心不稳,直接跌向进门而来的男人。
“你身体还没恢复,想去哪里?”薄凌钧一把抱紧扑向自己的女人,把她调整成公主抱的姿势,抱回病床,“好好躺着,晚点护士来给你打针,有么想吃的吗?”
她中的C药太猛太毒,他身体力行帮她解除药性之后,她的各个器官很快出现衰竭情况,要不是身在医院,要不是他家医院设备先进药物齐全,只怕她早死在送去抢救的路上了。
“我不想吃东西,安安呢?我昏迷了多久,安安怎么样了?”
江雨溪现在最想知道的是女儿的情况。
“她在我家,有保姆看着你不用担心。你昏迷了……现在距离你见江太太那天,已经过了两天。”回答完毕,又试探性地问,“你还记得你都发生了什么吗?”
“我记得……”江雨溪没想到已经过了这么多天,想到夏紫苏说中了那种药,她会在那啥过程中暴毙,可她现在还活着,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而且此刻身体里的感觉,她六年前经历过,她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忍不住紧张的去抓薄凌钧的衣袖,求助一般问他,“薄大少,廖大东他是不是……是不是?”
“你还记得廖大东?”薄凌钧反手握住她的手,“那你还记得后面发生了什么事吗?”
“我……没有印象了,但我知道我已经被他……我感觉得出来的。”江雨溪抽回自己的手,心如死灰。
头顶却传来男人低沉的声音,带着坦然:“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