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时时刻刻都濒临死亡的煎熬,只有亲身经历过,才知道有多可怕。
江雨溪立刻把手机拿出来,想要给安安打电话,想跟女儿说说话,却发现现在已经是凌晨一点钟了。
安安已经睡着了,她不能打扰女儿。
江雨溪把手机放下,一道光从车后面照来,江雨溪看向后视镜,是一辆车,引擎声很熟悉,是薄凌钧平时代步用的宾利。
江雨溪立刻推开车门下车去,扑入男人的怀中,“我以为我今晚死定了,薄凌钧,我从来没有这么想你。”
从小到大,她没谈过恋爱,因为自卑,怕对方嫌弃她是私生女的身份,所以也不敢去喜欢任何人,直到去年遇到他。
原来有一个人时时刻刻站在你的身后,在你害怕的时候,给予你安全感,是这么幸福的事。
“没事了,别怕,我一直都在。”薄凌钧知道她一定吓坏了,紧紧把她抱入自己的怀中。
这个时候的江雨溪已经过了害怕得想哭的冲动,只埋首在他怀中,听着他的心跳,享受着只有他才能给予的安全感。
“外面风大,先回我车里去。”薄凌钧把她打横抱起来,就要往他的车子走去。
“不要,我现在不想呆在车里。”江雨溪抓紧他的衣襟拒绝,她被关急速驰骋的车里两个小时,她怕死了,只想靠在他的怀中,哪儿也不想去,“你不要动,让我听听你的心跳,我害怕。”
薄凌钧只好抱着她坐在草地上,让她躺在自己的臂弯里,怀中心爱的女人双手环住他的腰,头紧贴着靠在自己的怀中,这份依恋,让薄凌钧满足,即便两人一句话都不说,什么都不做,只静静听着月下的虫鸣。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明月西去,天光泛白,遥远的天边,鱼肚白慢慢变成火红色,晨曦穿过红霞,带来新的一天。
刺眼的晨曦,扰了草地上相拥的一对男女的好梦。
江雨溪被金色的阳光刺激得睁开眼睛,一时间有些茫然,直到闻到清新青草香,她才想起自己在哪里,更想起昨天发生的事情。
她抬头,看向同样已经醒来的男人,朝他感激一笑,“早安,薄凌钧。”
“早安。”薄凌钧抱紧他。
“薄凌钧,我有一个秘密,想要告诉你。”江雨溪伸手去摸他的脸,决定把自己一直不知道该怎么跟她说的秘密告诉他。
阳光下,男人被上帝独宠的脸,俊逸得让人着迷,他没有说话,只看着她,目光深情又温柔,在等着她继续说她的秘密。
江雨溪从草地上坐起,也把他拉起来,看着他的脸,问:“六年前,你被人下药的那个晚上你还记得吗?”
男人点点头,那晚是他此生最大的耻辱,他这辈子都不会忘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