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这是在干什么呢?”声音里带着些许的不悦。
苏可转身,只见是一个明媚的少女,穿着丝绸旗袍,留着长发,一副大艺术家的模样。
和门票上印着的绘画形象相差无几,应该就是这个画展的主人——徐向凝。
就在苏可打量徐向凝的时候,员工就恶人先告状。
“有野狗偷跑进来,我在赶野狗的时候,这位女士误以为我在伤害狗,所以就要替野狗打抱不平。”工作人员义愤填膺。
一口一个“野狗”,面上也尽是不屑。
就算她不说什么,这种态度也该有个交代的。
苏可看向徐向凝,等徐向凝给自己一个回应。
徐向凝却以为苏可是默认了工作人员的说法,就把苏可当成了是砸场子的人。
“您好,请问您贵姓?”徐向凝如同高岭之花,高高在上,不可侵犯。
苏可不卑不亢,“免贵,姓苏。”
徐向凝上下看了苏可一眼,衣服上没有一个牌子,看不出质地,猜测应该是不值钱的地摊货。
心里也有了决断,高傲地说道:“苏女士,大家都是有身份的人,为了一条土狗不值当吧?”
苏可和一边的秦越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睛里看出了一丝不悦。
上梁不正下梁歪,老板都是这样,怪不得员工也如此尖酸刻薄。
徐向凝却还在向其他人寻求认同感,“左右不过就是一只土狗,饶了大家的雅兴,耽误了大家的时间,您这样无理取闹,已经损害到大家的利益了。”
其他人不赞同徐向凝说的话,但是谁也不敢再跳出来帮苏可。
因为他们不知道其他人是怎么想的,万一也被扣上一个“无理取闹”的帽子,免不了一顿麻烦。
秦越终于再也忍受不了,他把地上已经昏厥的小黄狗抱起来,冷着脸质问,“你所谓的雅兴就是如何虐狗?”
徐向凝面色一滞,想要开口反驳,秦越却抢先一步开口:“是把狗赶走,还是在虐待狗,大家都看见了,再不济,你这里也有摄像头,我们当众对峙一下吗?”
这话算是戳在了点子上,不需要谁露面作证,就足以证明谁对谁错。
这下就连徐向凝也拿捏不准刚刚到底发生了什么。
她狠狠瞪了自己闹事的员工一眼,但是又不好当众说什么。
事情闹到了现在,如果她去指责自己的员工,那不就是在打自己的脸吗?
“那你们到底想怎么样呢?”徐向凝紧皱眉头,“就为了一只狗,你们就非要在这里闹事吗?”
“到现在,你还是觉得只是一只狗的问题,是吗?”苏可乐了。
她四处看了看,指着足以上面做噱头的标语:“绘梦第一画家,原来就是这副样子吗?”
“什么叫就是这副样子,你是看不起我还是看不起绘梦?”一提到自己的身份,徐向凝可就又有了高傲的资本,“你知不知道只有连续保持三个月的第一名,才能办这场画展。”
徐向凝得意地说着,如果她有尾巴,那尾巴一定是翘上了天。
“是啊,绘梦徐女神的热度三个月一直保持第一,是绘梦当之无愧的第一呢。”
其他人也跟着赞叹。
这里的人几乎都是慕名而来,而且徐向凝的画技也确实厉害。
专业人士都认可的厉害。
苏可嗤笑,她等的就是徐向凝的跋扈。
她不高傲,还真铺垫不了自己接下来要说的事情。
苏可挑眉,转身拿起门口的一副《中华田园犬》的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