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态度让薄君浅心生警惕。
“顾默,你又要耍什么花样?不会是想要在霆寒的面前挑拨离间?你难道还能说,这件事情是我提前设计好,是我要算计你?顾默,做人还真不能这么不要脸!”
她态度凌厉。
语气尖锐待着讽刺的尖酸刻薄。
与顾默交锋这么多次。
她心底还是清楚了顾默的套路,正在她洋洋得意,她将顾默的套路直白说出来,她肯定会措手不及的时候,耳边传来了一声顾默轻笑声,笑的薄君浅身体一僵。
“你笑什么!”
为什么,顾默没有她预料的那些神情和慌乱?
薄君浅整个人都陷入到了焦作当中。
怎么会!
她眼神愤怒的盯着丝毫不慌乱的顾默,只觉得有种不好的预感,正在袭击着她的后脑勺,那种想要整顾默,却没有一点效果,反而还被顾默给弄的危险感重重的感觉,让她异常的难受。
“三婶,那么慌做什么?”
顾默迈着纤细的腿上前。
薄君浅看着走过来的女人,她穿着最简单的T恤和短裤,身上的气势却压抑的让她后退害怕,她看着顾默漂亮的眼睛,此时溢满了浓烈的笑意,像是欣赏作品一样欣赏着她脸上的猜不透还有惶恐不安,直到将人逼着撞在了桌子上。
顾默才悠悠的停下脚步。
眼角带着寒凉。
“三婶啊,我有没有你跟说过,我这个人非常的记仇,一般像你这样三四次针对我的人,我都不会那么简单的放过你,所以我帮你准备了见面礼,也不知道你喜欢不喜欢?”
“顾默,你到底……”
薄君浅很愤怒。
却控制不住自己的失态。
“将见面礼给三婶拿过来。”
在薄君浅疑惑的视线下,只看见薄五拎着一个人,到了她的面前,粗鲁的将人丢在了她面前。
“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她没有特意去看那人的脸。
而是皱眉的凝视着顾默。
“不做什么,我那天刚好去医院开会,在回来的路上,遇到一个赌徒,那赌徒很狼狈,因为他正在被人追杀,据说是借了高利贷,到了规定的期限没有还,高利贷要债不成,只能派人来做掉他,我见着他可怜,顺路就将人给接了回来。”
顾默轻笑着解释。
听到赌徒,薄君浅觉得跟她没有任何的关系,她越发的看不懂顾默葫芦里面到底卖的是还什么药,她皱眉嫌恶的盯着顾默,“顾默,你别妄想用这些事情来分散你出轨的注意力,你真的以为,霆寒不生你的气,这个地方就没有人整治你了?”
她想起自己偏心的父亲。
她勾着红唇。
“也不知道我爸知道,你不仅仅偏了他的大孙子,还不要脸的勾引他的小孙子,会不会被你给气死过去?”
然而这段话。
并没有威胁到顾默。
薄霆寒宠溺的看着笑的越发寒凉的小女人,他帮她理了理衣服,像是保护树一样,站在她的身后给她撑腰,又没有阻止她的行为,哪怕对面是他的三婶。
“三婶,不在意这个人?”
顾默扬眉。
视线在地上那人的身上扫了一眼。
“我在意什么?一个赌徒而已!”
这个贱人真搞笑。
拿着一个和她没有关系的赌徒,来问她这么可笑的问题、
只是话语说完。
她心底就越发感觉到了不对劲。
“既然如此,那我只好通知那群人来将他带走咯。”
薄君浅低头。
地上的人的身影,与她记忆中儿子的身影重合,很快她就看清楚他的脸,当看到他脸的那瞬间,她真的差点被气的晕厥过去,她双眼气的一黑,近乎咬牙切齿!
“顾默,你陷害我儿子!你用着这样卑劣的方式来算计我,你真的不怕天打雷劈吗!”
她冲着顾默怒吼的同时。
又想要一脚给地上的儿子踢过去,可想到是她十月怀胎的孩子,到底是没有忍心。
只能将恨意全部都埋怨在了顾默的身上。
“呀,原来是三婶的儿子啊,我还真的没有认出来,我还以为是个陌生人呢,刚才三婶不是说不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