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看了他一眼:
“我看你和陆小姐姓氏都不同……刚刚都忘记再跟你确认下你和她有没有直系亲属关系了……啊不过也没事,反正你的血也没通过配血试验……”
“嗯?什么意思?难道说……如果我的血通过那个试验了,如果是直系亲属的话也都有影响?我跟她可不是什么亲戚,更别说直系了。”
“这个嘛……”医生解释到:
“有个病叫输血相关移植物抗宿主病,适配血型输血后有很低的几率会发病,这个病一旦出现就会特别严重,并且如果是直系亲属输血的话,发病率会提高十一二倍,所以通常情况下,为了不将发病率提高增加风险,最好就不用直系亲属进行输血。”
席寸煦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医生继续说到:
“这个病的机制特别复杂,有时候在进行配血交叉试验的过程中都能发现到,就好比你这次,如果不是你说你跟她并非直系亲属,我们就得考虑是不是非普通性抗原抗体反应,既然你不是她亲人,那就跟这些无关了……不留神跟你说了这么多,没别的事我得忙去了。”
“嗯,您忙去吧。”
医生走后,他还倚着墙在回想刚刚那些话。
这一回想,席寸煦不由得浑身一颤,因为他心里竟然渐渐冒出了一个连他自己都被吓到但在他看来又绝无可能的念头,以至于让他都脑子短路僵在了原地。
“我和她的血出现了抗体反应,总不会是因为我和她有血缘关系才……”席寸煦自言自语嘀咕着。
接着他又连连摇头:“不会……应该只是普通的抗体反应……我怎么可能跟她有血缘关系,开玩笑呢。”
为了让自己不让这个莫名其妙冒出来的念头影响到情绪,席寸煦心里默默地分析了一遍:
自己从小到大再到来这里之前,从未听说过这个陆家,他来这里的唯一原因都在许泽城身上,本来也和陆家毫无关系。
至于和陆歆楠生母的联系,也同样是来了这边之后,意外结识并且由于某些共同的目的而产生了合作关系。
并且,以他的家族背景,完全没理由会和一个层次相差太多的小家族存在某种非常关系,毕竟席寸煦的家族之中,就连一个普通管家的财力都能比肩陆家。
席寸煦在脑子里迅速分析了一遍之后,才将刚刚扰乱心绪的奇怪念头给压制下去。
他觉得这完全就是自己一时脑洞大开而已,根本经不起推敲,也没必要再去瞎想了。
几个小时之后,陆歆楠经过医生的抢救,终于脱离了生命危险,不过她还处在昏迷之中。
以她这种情况肯定不能参加葬礼了,而许泽城寸步不离地守在了她身边。
“她怎么样了?”席寸煦提着盒饭进了病床。
许泽城有些意外:“你还没走?”
“我去买了点吃的,你要不要填一下肚子?”席寸煦拿出一份递给许泽城。
许泽城皱着眉头没有接。
席寸煦咧嘴一笑:“怎么,难不成怕我下毒?”
“我不饿。”
“好吧,那我自己吃。”
结果没吃几口,许泽城的肚子却不争气地咕噜了几下。
“我出去下,你帮我守会儿。”许泽城立即起身走到门口,接着又强调了一句:“好好守着。”